问第一句,姚牧便一头用力磕在了地板上,他大概是为表诚意想要磕得响些,可地板上地毯太厚,只碰了一头灰,连一点血痕都未见,看来竟有些滑稽。
“姚主司不再跟本座解释两句吗?”
姚牧颤声道:“属下不敢狡辩。此事确是属下行事不谨,然属下对临渊一片忠心可昭日月,绝没有半点要害大少爷之心。”
天地良心,从越去金陵根本没有刻意保密,谁又能想到褚扶摇突然下这种狠手。
他本来觉得楚曦宁是要给他一个下马威,此时,又有点不确定了。说到底只要楚曦宁狠得下心,不在意那些势力损失,他们这些人就没有杀不得的。
楚曦宁一手端着青瓷的茶杯,这茶杯烧得素净,晶莹剔透,比玉质的更多了一层冷光。
“姚主司,你看这青瓷烧得越发得好了。虽然账目上写的一炉烧一百套,选最精美的一套呈上,我也就不问你剩下的那些是不是真的废弃掩埋了,最近金陵的青瓷白瓷价格好像炒得很高。”
“姚主司,你知道吗?按照窑灶的规格,这的青瓷茶具应该可以一次出炉一百二十八套,有经验的工匠这个数目只会多不会少,你们倒也有趣,直接把零头抹了。你说,本座会不会哪天坐在茶馆里,发现大堂上用的都是与我一样的茶杯,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姚牧看着一套青瓷的茶具发怔。
他也懒得去纠结一个看来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为啥会对工匠这种贱业这么了解了,临渊这种地方多出奇葩,出一个喜欢烧瓷的掌门也没什么。
无可否认,那些标注耗损的都拿去卖了,姚牧觉得这一点失误变成现在这样的情形只能说世事变化无常。
曾经的临渊九少爷并不是一个引人注目的人。
上流贵族世家一贯多用金银器。这一批青瓷还是从越出面要求烧出来给楚曦宁的。没想到出来的效果出人意料的好。
若是给瑾瑜或者从越的,姚牧是肯定不敢擅作主张将耗损当做回扣吃了,可惜,时移世易,谁能想到短短两年不到,瑾瑜和从越接连死去,这个以往沉默寡言的九少爷等顶。
而他以前用着的茶具也没有丢弃,而是一直沿用。
姚牧已经不想去那天楚曦宁在谁家看到一模一样、甚至品相更好的一套茶具是什么脸色了。
以上这些姚牧只是害怕的话,那么,楚曦宁后面说出的话他就是愤怒了。
姚牧与主管匠人的罗江关系并不好,罗江手艺好,即使姚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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