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称家常的环境中却一点都没感觉到放松，拿着楚曦宁递给他的信件，猛地跪在了楚曦宁脚下。
南楚七王爷，这只是一个私下的称呼，真正的封号是——神宁大长公主。
神宁大长公主褚扶摇，是现楚帝的姑姑，年龄却还要小些，要知道“神”这个字可不是轻予的，她能得到这个字，可见其地位。
更别说，她还是临渊掌门瑾瑜唯一的师妹。
与瑾瑜不同，褚扶摇对于临渊上下的势力可是比谁都要热心，而因为瑾瑜几乎算是默认的态度，姚牧这等做下属的对褚扶摇的态度当然不能太冷酷，而因为褚扶摇身份的便利，他本人作为临渊的钱袋子，与她还有不少商业往来。
但是，这些理由在楚曦宁面前是完全不管用的。
当一个掌握着你生死的上司打定主意不讲理的时候，那么什么解释都是徒劳的。
姚牧跪在地上，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房间布置得很舒适，他却汗湿重衣。
他当然不是第一次理解到这个问题，否则试探的手段不会那么隐晦。毕竟裙子布料什么的，对于不在意的人来说，完全不会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之前的接触，这位新上任的临渊掌门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相处的人。
当然，姚牧现在觉得这一点判断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临渊掌门的话是绝对的，他即使要天上的星星，他们这些人要做的也是努力去摘，而不是告诉他这件事不合理。
可是，这个拥有不讲理特权的人却不惜花了十天的时间，准备了大量的资料，来说服他们，甚至，最后根据他们的意见，将那份方案修改得面目前非。
若是用来麻痹对手的手段，也未免太屈尊降贵了。
姚牧突然心头一亮。
是了，若楚曦宁真有杀他之意，何必跟他们扯那么久的皮。
肯采纳他们的意见，起码证明他们在他心里还是有可取之处吧。
姚牧附身三拜，道：“尊上明鉴，大长公主对当今楚王有从龙之功，被允开府，是以才有‘七王爷’之称，她的势力遍布天下，益善堂一直与她有些生意往来，属下与她绝无私交。”
楚曦宁抽出一封信，道：“上品苏合香丸，急调入金陵，我临渊一点小小香料都要她来过手啊。姚主司，你说能让你一个主司关注的香丸是给谁用的？我诸位师兄师姐，难道不是只有我大师兄熏衣服非要这一味香？你还觉得大师兄的死与你无关吗？”
楚曦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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