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的衣服?”
“我之前以为她是悄悄跟着陈夫人来的,你这样一问,我倒也不确定了。我并没有看见她在陈夫人身边。”沈小姐沉思了片刻,道,“荷花宴上,苏家的侍婢大多穿一样制式的衣服,其他来客则不然,五娘那一日穿了浅粉的衣物,仆从的衣服必不会与主子的相冲,那天的夫人小姐们穿的什么,我可能需要仔细想想。”
谢斯道:“那便麻烦沈小姐了。”
杨妈妈送沈小姐回去了,谢斯对腾子凡道:“你觉得陈五小姐那天不是跟陈家人一起来的?”
腾子凡反问道:“你觉得,陈五小姐那天真的是去见沈小姐的吗?”
谢斯面色微沉,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本来也以为陈五小姐的死乃是陈家后宅阴私,诸如私相授受之类的,可是,看她尸身现在的情况,只怕事情不简单。”
腾子凡道:“私相授受,她就该死吗?”
谢斯道:“依据我大楚刑律,不该,可是,颍川陈家大概是丢不起这个人的。”
腾子凡站起身来,满园各色的药草在风中摇曳,在这寒冷的冬季倒是难得的一点亮色。
“我见过不少为了一块贞节牌坊逼死人的事,那些人真的该死吗?”
谢斯道:“朝廷为鼓励生育,其实很愿意看到寡妇再嫁的。但,忠孝节义,节在第三,从一而终,乃是美德。很多地方,宗族势大,即使朝廷官员也无法。其实,朝堂上有何尝不是,十多年前,今上任用酷吏,全境多处民变,苏相被贬谪。现在想想,虽然手段狠辣,但是,遏制圈地之风,统一税收,却并非与民无益之事。”
腾子凡道:“若是害死陈五小姐的就是她的家人,最后,凶手大概也不会受到惩处吧。”
谢斯唇边勾起一丝讽意,道:“若说陈家的话,惩罚早就有了,你道为什么太子妃突然那么慷慨?之前干旱洪灾的时候,可没见她这么积极。”
“是了,家中女眷,即使已经死了,被人整天品头论足,对那些面子比天大的世家来说,确实也算是惩罚了。可是,”腾子凡转身望向谢斯,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连三岁小孩都明白的道理,却原来根本行不通吗?”
谢斯看着腾子凡笑了,道:“师兄那么喜欢青州,因为他们可以做到吗?”
腾子凡道:“起码他们一直在努力做了。”
“我之前碰到一桩事。年少守寡,那位娘子也想得开,没有再嫁的意思,自己做点活计,也过得挺好。可是,有一天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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