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送给无忧吗?”飞澜略带惊愕的询问。这把‘月光’与龙鸣剑齐鸣,皆是稀世名剑,从君洌寒幼时习剑之日开始,这把月光剑便跟随着他,如今已有二十多个年头了。他当真舍得!
君洌寒淡笑,“剑不是已经在他手中了吗。”
他抬头看了眼天色,天已破晓,他该离开了。“朕该回去早朝了,你好好休息,朕过抽空再来看你。”话音刚落,他低头吻在她额头,飞澜面颊一红,扭捏的后退了一步。她娇羞的模样,却引来他一阵朗笑。
飞澜看着他一步步离开,高大的身影在墨眸中逐渐消失不见。她脸上的笑容,也一点点消失殆尽。很多时候,飞澜觉得自己就像他养在宫外的*物,他想起时,任由他消遣,想不起时,便随意抛在脑后。
“娘亲,你在想什么?”无忧软软的身体突然扑过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飞澜摇头淡笑,小心翼翼的摊开他掌心,小小的掌心,白嫩的肌肤已经血肉模糊了一片,飞澜心疼的蹙眉,训斥道,“教你连成决,不是让你不开心的时候用来泄愤的,若再有下次,别想我再教你武功。”她说罢,牵起她的小手,向屋内走去,“跟我回屋上药。”
无忧吐了吐舌头,调皮道,“娘,不用上药的,真的一点儿都不痛,我是男子汉,没那么娇气。”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在园中消失,后园再次恢复了平静,只有风声穿过竹叶,发出沙沙声。
……
日子有一段时间的平淡,上朝下朝,飞澜与君洌寒之间没再有过交集。君洌寒似乎很忙,忙到他无从顾及飞澜。她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也从不过问。飞澜并非纠缠的女子,他需要她的时候,她可以为他粉身碎骨,而他不需要的时候,她会默默的站在他身后。如飞澜这般的女子,男人想要不爱,似乎很难。
这几日,飞澜无意中发现了一件事,入夜后,永河就会消失。这日入夜,飞澜并没有睡,而是藏在了永河卧房门口,一来,她担心永河安危,二来,女人难免都有些好奇心。
万籁俱寂之时,永河房门被轻轻撬开一条缝隙,身披黑色披风的永河从屋内走出来,小心翼翼的查看后,才悄悄离开将军府。飞澜施展轻功,一直跟随着永河的马车,不出所料,马车在丞相府后门停了下来。
丞相府的守卫深严,但对于飞澜来说,并不足以构成威胁。她施展轻功,倒挂在屋檐之下,手指在窗纸上轻轻的按了个小洞,屋内一切,一目了然。只见,顾非凡悠闲的靠在软椅上,永河在他面前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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