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摘下头上的黑纱。
“坐吧,今夜来的似乎晚了些,再过一会儿,我便要歇息了。”顾非凡随口道。
永河淡笑,笑靥中明显夹杂着苦涩与嘲弄。“想必顾相不会独自入眠,温香软玉在怀,滋味一定不错。”她拂袖在他身侧坐了下来,还是解释了句,“今夜无忧缠了本宫一会儿,才会出门迟了一些。”
提起无忧,顾非凡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而后,显然沉思。永河恋慕他多年,而这位顾大丞相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与永河唯一的一次,便是六年前的一次醉酒。那夜,他喝的烂醉如泥,错将永河当做了飞澜。
“无忧那孩子,也快六岁了吧,听说是壬戌年四月初一的生辰。”时间上,刚刚吻合。顾非凡微眯了眸子,犀利的目光落在永河身上。果然,永河脸上出现了慌乱的神色。
“不,他不是你的孩子。”永河回答的太快,反而容易引起误会。
顾非凡一笑,倒也没继续追问。气氛有短暂的静谧。
“本宫知道,你默认本宫每晚出入丞相府,是为了从本宫口中探听皇上的事,但很抱歉,本宫什么都不知道。”永河嘲讽的一笑。她何尝不知道顾非凡不过是要利用她,但她的爱太卑贱,即便如此,还是忍不住想要来见他。
顾非凡淡然而笑,似乎并不以为意。他懒懒散散的起身,出声道,“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
永河明白,她无法给他想要的东西,所以,他也不会留她。“顾相不送送本宫吗?”
顾非凡含笑起身,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却没想到,永河突然扑入他怀中,双臂紧紧的缠在他腰间。他剑眉冷蹙,用力的推开了她,永河一个踉跄,娇弱的身子重重跌坐在地上。头顶,传来他不屑的冷笑。“公主就这么缺男人?你现在的模样,和*中的妓.女又有何区别?”
他的话无疑是伤人的,但永河没有哭,她已经不记得流泪的滋味了。她永远忘不了那*,他压在她身上,却不停的呼唤着飞澜的名字。她将清白的身子给了他,而当他清醒之后,看着她的眼神是那样的厌恶,好像她是十分肮脏恶心的东西一样。
他对她说,“公主大可以将此事张扬出去,我会娶你,但我同样会恨你。”
永河从未奢望过他的爱,但她也不想他恨她。何况,永河不笨,她可以想象嫁给他后,处境只会更艰难,相敬如宾只是一种奢望,他会直接将她推入‘冷宫’。所以,永河选择了沉默。但她万万没想到,**,竟然留下了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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