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眸中晃动着异样的流光,很显然,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他来说很重要。
永河无力的合起双眼,再次点头。“嗯。”
无忧只觉得双腿发软,下意识的踉跄了几步,头低垂了下来,小拳头紧紧的握着。顾非凡软禁他这么久,绝不会是什么好人,他不肯相信他的话,可是,他却相信永河,原来,真的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害死了他娘亲。
他可以不爱他们的,可是,为什么一定要他们死呢!他恨他。
乾清宫偏殿,无忧木然的站在殿中,几个侍女手脚利落的为他更衣穿戴,玉带蟒袍加身,紫玉金冠束发,虽是小小的年纪,却已贵气逼人。
“瞧瞧王爷的模样,与圣上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呢。”徐福海老脸堆满了笑,而后引着无忧向正殿而去。
乾清宫正殿,君洌寒于主位之上,正襟危坐,一身明黄招摇。而隐在云袖下的手掌却紧握着,显出些微的紧张。或许上天垂怜,将飞澜带走,却将无忧送回到他身边。
“中州王觐见。”殿外,传来大太监尖细的声音,伴随着话音,无忧一步步而入,眉宇清冷,气质洌然。
他在殿前停住脚步,单膝跪地,却一直低头不语,周身都散发着清冷。
君洌寒唇角掩着笑,起身快步来到无忧身前,将他从地上扶起。他的手臂按在孩子小小的肩头,静静的看着他,这还是他第一次认真的端看他,他的眉眼与自己简直如出一辙,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份不属于他年龄的疏冷,是的,冷,无忧回望着他的时候,冰冷的如同陌生人。
君洌寒的手掌抚摸过他精致的眉眼,修长的指竟然微微的颤抖着,身为父亲,他竟然还是第一次抚摸过他的儿子,无忧已经六岁了,他错过了他整整六年。直到他出事的那一刻,他都没有给过他半点温暖,君洌寒忘不掉无忧每一次仰头看着他时,眸中期许的目光。他欠这个孩子,太多太多。
他伸臂将无忧揽入怀抱,拥得紧紧的。怀中温软的小身体,带着淡淡的木叶香气,这是一个完全属于他的孩子,他的身上流着属于他的血脉,而讽刺的是,这确是第一次,他拥他在怀。“无忧,叫声父皇好不好?”君洌寒声音低哑,褐眸些微的湿润。
无忧的面容极是冷漠,依旧沉默不语,而隐在衣袖下的拳头却稍稍的松开,一只精致的匕首落在掌心,他紧握着匕首的手臂,微微的颤抖着。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他自幼在边塞长大,那里长年征战,你不杀人,就只能被人杀,他杀过很多人,双手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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