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宁哥身上还有伤,此时离开,我不放心。”她轻抬眼帘,柔柔的眸光落在君宁英俊的脸庞上。
“不行,你一定要回去,腹中孩子万不能有闪失。”君宁语气平淡,却是不容人拒绝的霸道强势。
“可是……”沈惠抿着苍白的唇片,柔柔弱弱以夫为天的样子,“好,我走,可是,你一定要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她反握住的君宁的手,眼角一滴剔透的泪珠缓缓而落,真真是离人的眼泪。
君宁如玉的指,轻轻的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柔声轻哄,“傻瓜,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离开呢,我会一直守着你和我们的孩子。”
“不,不可以,你身上还有伤……”聪明的女人,便是懂得以退为进。
“嘘。”君宁的指尖压上她柔软的双唇,他唇角含着温和笑靥,低低道,“本王自有分寸,明日我们就启程会帝都。”
沈惠感动的将脸埋入他结实的胸膛中,眸中泪珠盈盈晃动。她的确达到了目的,可是,为什么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呢?他在乎的,究竟是她,还是她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这个孩子终究还是沦为了她挽留君宁的筹码,沈惠觉得这样的她,连自己都会瞧不起。
君宁与沈惠的车马刚刚离开边境,帝王的圣旨便传了下来,驸马连玉墨作为使者出使圣朝,促成两国何谈事宜。飞澜所料不错,圣朝皇帝爱民如子,并不愿战火纷飞,生灵涂炭。只要君洌寒肯做出一些适当的赔偿,和谈的事,飞澜很有把握。
她手中握着那卷明黄的圣旨,一时间,雀跃与苦涩在胸腔中绞缠。她依然站在高高的城楼之上,遥遥的望着故乡的方向。
“你在看什么?”身后,突然响起沈浪低冷的声音。
飞澜淡漠回头,轻笑,“沈将军问的好奇怪,你看到的是什么,连玉墨的眼中自然也是什么。”
沈浪轻哼,“连玉墨,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怂恿我姐姐支走太子。我警告你,只要有我在,你休想使什么阴谋诡计,因为,我会一直盯着你。”
飞澜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她的身体缓缓的像沈浪靠近,纷嫩的唇片几乎贴上他耳侧,两片唇轻动,淡淡吐出几个字,“好啊,只不过……”她话音未落,忽然用手推拒开他胸膛。
沈浪狐疑的看着她,只见她脚步踉跄的退后,妩媚的容颜,瞬间苍白如纸,她指着他的手臂都在颤抖着,“沈浪,你,你想对我做什么?你对得起胧月公主吗!”
“连玉墨,你又耍什么把戏?”沈浪剑眉拧成一股。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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