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月尴尬的扭头看向窗外,好巧不巧,窗外不远处,沈浪骑在白色骏马之上,高大挺拔的身姿,在朝阳下灼灼生辉,胧月眸光怯怯,一时竟看痴了。
飞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由得笑了出来。忽然伸臂将车帘大敞开,“偷偷摸摸做什么,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
“你做什么呀。”胧月惊慌失措的扯了车帘,身子窝在了车角,声音低低道,“谁要看那个登徒子。”
飞澜笑,身体懒懒的倚在车壁,“你误解他了,沈浪倒是难得的正人君子。”
“什么?”胧月不解。
“上次的事,是我故意设计他的。”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胧月瞪大了眸子。
“好玩而已。”飞澜轻描淡写的回了句。
车行数十日,完全进入了圣朝国境,比起大翰的气候温润,圣朝草原辽阔,地广物博,气候微寒甘冽。
胧月挑开车帘一角,好奇的看向车外,“我听父皇说起过,圣朝的男人都凶猛善战。”
“嗯。”飞澜淡淡点头。
“难怪时有内战,听说圣朝皇帝无故灭了玉阳小国,血洗玉阳帝都,弄得天.怒人怨。”胧月随口又丢出一句。而坐于对面的飞澜却忽然沉下了脸色。
善战并非好战。圣朝子民并不愿意打仗,不过是因为统治者的野心。飞澜默默的握紧了拳头,忽然记起了父亲的话,人们眼中的战神是看他打过多少胜仗,杀过多少敌人。而人们心中的战神,却是他能阻止多少战争,拯救多少性命。她虽为一介女流,但是,她要让圣朝这片土地,再也没有硝烟。她一定会做到,她会让她的父亲以她为荣。
“月子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几对夫妇同罗帐,几个飘零在外头。”飞澜淡淡呢喃,一双明眸闪着茫然。
“什么?”胧月的视线落回到她身上,不解询问。
飞澜苦笑,摇头,“是三藩战役时,流浪诗人写的一首诗。硝烟四起,战火弥漫,百姓流离失所,妻离子散,如此人间惨剧,我不想在看到了。”
“所以,你才不想圣朝和大翰打仗?飞澜,你是好人。”胧月的手搭上飞澜手臂。
飞澜看着她,凄苦的笑。不,她不是好人,她的双手沾满了鲜血,她回到故土的目的也并不单纯。
车子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颠簸,车外响起骏马狂烈的嘶鸣声,胧月大惊失色,挑开车帘一角,只见车外乱作一团。漫天的羽箭,他们被一群黑衣人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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