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人,我不得不替她寻个好去处。李将军是恩怨分明之人,想必能够明白?”
李烬之点头道:“这个大人放心。大人或许不信,但我们与她结义,确实是出于气性相合。如今我们既叫她一声七妹,便不管她姓秋姓叶还是姓卫,也都会拿她当自家人对待。”
卫昭见他说得真诚,心下也颇觉感慨,想不到当日自己手底余魂,今日竟会成了妹妹的并肩之人。他又饮下一杯酒,吐出一口气道:“李将军果是性情中人,如此我也便安心了。我也不求她多么荣华富贵,只要她一世平安便好。容府志向匪浅,将来鹏举之时,我亦自当鼎立相助。”
李烬之微一垂眼,心下暗吸一口气,举杯相敬道:“卫大人爽快,我便也不虚言,这乱世之中,我不敢说定能保往事一世太平,但她今后荣辱祸福,自有容府同她一道承担。以她品性资质,将来定是大有成就,大人来日在朝野之间听人说起她的名字,当也可会心一笑。”
卫昭轻声喟叹道:“这也便够了,她既信得过你们,我自也不相疑。”说至此似忽又想起什么,抬眼问道,“是了,你们信中曾提过,说往事的义父义母便是叶无声与骆沉书?”
李烬之点头道:“不错,此事虽难定论,但旁证颇丰,处处相合,多半不假。”
卫昭沉默半晌,忽淡淡远远地一笑,带着浅浅的悲哀与倦怠:“世事也当真难料。我卫家当日因叶无声一案而遭难,最后兜兜转转,叶无声却竟会成了阿暄义父。可知冥冥之中,皆有定数,我今日一身罪孽,却不知将来应在何处。”他站起身来向外行去,“既如此,便让她做叶无声的女儿吧,皇上对叶无声极是景仰,有这一层身份,我将来行事也方便些。今日一会,彼此心照,我当不负容府,料容府也必不负我。”
李烬之起身立在窗口,眺望着晨光下一片静谧的岫玉湖,平静地答道:“我们未必不负你,只是绝不会负了自家妹妹。”
卫昭仰天大笑,连声道着:“如此甚好,甚好!”便拂袖而去,再不回头。
此后几日卫昭极少留在园内,每每晚膳之时方露上一面。秋往事悉心休养之下好得极快,五日后便已大致伤愈。卫昭也不多做挽留,第二日便送他们离开。方出园门,卫昭便停步道:“我便不远送了,咱们就此别过吧。”
秋往事一愕,心下倒颇觉不舍,却也知他不便抛头露面,只得点头道:“那大哥哥多保重,我改日有机会会来看你的,大哥哥若得了空也要常来容府啊。”
卫昭微微一笑,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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