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摸爬滚打去,真是有伤风雅,有伤风雅。”
秋往事嗤地一笑,挑眉道:“风雅还需分情形么?这种天气,并骑而战,血汗相溶,风雨同渡,生死相依。人流血,天垂泪,可悲可悯、可歌可泣,又哪里不风雅了?”
李烬之朗声大笑,抚掌道:“好,到底是修自在法的,万物随心,悲喜随意,非我这等俗人可比。既如此,咱们这便出去风雅一回吧。”
秋往事展颜一笑,匆匆梳洗妥当,披上衣甲,胡乱塞了两口干粮便随他向外走去。甫出房门,秋往事无意间抬头一望,正瞧见屋外围廊立柱上灿灿夺目的金翅火凤纹,她登时大吃一惊,一把拽住李烬之惊叫道:“金翅火凤纹,五哥,别告诉我这是史皇帝的寝宫!”
李烬之随手一弹柱上描金纹样,失笑道:“敢情你睡了整晚还不知道自己睡的是哪儿?昨日你那死去活来的样儿,我自是找最舒服的床给你睡,除了史阿大的御床还能有别处么?”
秋往事目瞪口呆地望着他若无其事的模样,跺脚道:“你就不怕传到大哥耳里去?”
李烬之满不在乎地挥挥手,一面解开系在廊边的马,一面笑道:“止戈骑都是我带出来的,谁去告状。何况大哥也不忌这个,史阿大这四平帝不过是自封的,又非真命天子,睡睡他的寝宫还不知谁沾了谁的光呢,大哥又岂会追究。”
秋往事见他如此笃定,也只得半信半疑地随他上马驰去,一面仍一步三回头地叹道:“大哥到底比旁人有胸襟,当日高旭就最忌这些,他的御林军统领张茂便是在灭了自称顺德帝的胡尧后吃了他御花园中养的鹿,被孙乾一状告上去,不仅丢了脑袋灭了族,还连带着斩了大半御林军。若不是出了这件事,搞得高旭身边一时无人,即望山那次他也不会如此容易就死在孙乾手里。”
李烬之听得“孙乾”二字便觉心下一沉,忙收敛情绪,扯开话题道:“这个你放心,大哥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咱们还是先应付了卢烈洲再说。你还不知道咱们今日的打算,我已在城中守军中凑了一万,加上三千止戈骑,在城外三十里处扎营迎敌。”
秋往事微微一怔,讶道:“出城迎敌?咱们人少,不该坚守不出么?”
李烬之摇头道:“泸中城墙多年未修,既不高也不坚,守城器械也不足,真要硬扛卢烈洲半个月未免辛苦。何况守城也非止戈骑所长,还是该出去会会姓卢的,叫他多少吃上点小苦头,他便不敢轻易攻城,一拖两拖的,半个月也就过去了。”
秋往事沉吟着点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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