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便在无中生有,否则阿颃无疑便最有嫌疑。”
王宿惊疑不定,面上神情变幻,皱着眉说不出话来。方定楚接着道:“这次裴节突然出逃,如往事所言,事情绝不简单。裴节一直被单独软禁,不知外间消息,一日得脱竟如此顺顺当当出了城,若说全凭他运气好,未免难令人信服。”
王宿沉沉点了点头,也道:“我先前太过慌乱,不曾细究,如今仔细想想,确是有些奇怪。罗翔是姐姐留下给往事差遣,后来我见未然身边没人,才临时着他去看一把。裴节连未然都不该认识,更遑论罗翔。可看他今晚一连串动作,掳人、出府、出城,干净利落,全无犹豫,不曾惊动半个人,竟像早知罗翔有能力保他出城一般。”
方定楚肃容道:“瞧他走的路线,也大有可疑。他不从北门走出云关渡穗河入显境,反倒走南门。一出燕尾关便是明庶洲境内,他反往咱们地盘跑,是何道理?原本他选在这个当口突然出逃便已是莫名其妙,我如今担心的是,他这一走,是否别有用意。”
王宿也越想越觉蹊跷,更坚信裴节此举背后必定有人安排,心下陡地一惊,猛地勒马停步,急道:“小七同三哥已拉破脸了,倘若此事真是三哥安排,咱们就这么留他俩在城内,万一出点什么事,岂不……”
“这也是没办法的。”方定楚忙跟着缓下马步,“未然咱们无论如何总得追回来。至于城里头,毕竟不是阿颃做主,不至于出什么大事。”
王宿仍觉不妥,满面焦虑道:“二嫂你既知道三哥不妥,怎不早些告诉我,一早把他看起来不就没事了。至少咱们也该先料理了他再出来,免得如今提心吊胆。”
“毕竟咱们如今所有的凭据,不过只是往事的一面之词,大哥也没发话,你拿什么料理他?何况,”方定楚轻叹一声,满是无奈,“阿颃毕竟是楚家的人,他的行为,虽说阿颉并不知情,楚家却未必全无牵涉。楚方两家关系微妙,这你也知道,真要动阿颃,我不便冒然出面。”
王宿见她语焉不详,讳莫如深,心中忽地一动,暗瞟她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听说,当初二哥坐上楚氏宗主的位置,三哥并不甘愿?”
方定楚垂着眼,默然半晌,忽猛一打马,向前奔去,一面甩甩手道:“他们兄弟间的事,旁人也不好多说。阿颃常年在外,连我同他也不曾见过几面,咱们兄妹几个中,我最不了解的倒反而是他。”
王宿见她无意多说,也不好再问,只得策马跟上,轻叹道:“三哥一直负责外政,同咱们交情最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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