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颇有些名望,我们在风洲根基全无,顾大人当日如此安排也是为安民心。何况这几人都是当日风都宫变时站错队的,一直不受靖室重用,连南迁都没带着,我们倒委以重任,授以要职,于情于理,都不应心向靖室,居然会有今日之变,实在难以想象。”
“事情都出来了,还用得着想象?不必管他们什么心思,总之我们非回风都不可了。”裴初斜瞟他一眼,冷声道,“阿节,我复你原职,退兵一事,你来安排。”
裴节大吃一惊,睁大了眼,讶道:“父皇,你、那你……”
“我自有事做。”裴初抬手打断他的话,回身两步遥望天际绵延的苍鹭岭,眼神忽然变得凌厉,“江一望以为这样就能玩死我?哼,谁死谁活,还未可知呢!”
王宿带着季有瑕回到济城,立刻兴冲冲直奔城守府衙。一进书房,便见江一望懒懒地靠在宽大的温凉椅内,面前桌案上摊开着数封文书。王宿一见边上黑底红边的竹皮信封,登时眼中一亮,连招呼也未及打便奔上前一把抓过桌上书信,一面飞快扫着一面兴奋地问道:“紧急军报,可是裴初这老小子退兵了?”
江一望大笑起来,一振衣袖起身:“你小子一来能顶三盆炭火,燎得这椅子都坐不住人。”
王宿讪讪一笑,季有瑕忙扯着他端端正正行过礼,唤道:“见过大哥。”
“自家人何必拘礼。”江一望摆摆手,拉起她手引她到椅内坐下,“有瑕怕冷,坐这儿暖和。”
椅子底座同脚踏靠背扶手皆中空连通,内置炭火,椅上又铺裘毡,季有瑕一坐便觉和暖非常,知道是江一望的主座,慌忙辞让。江一望只按着她,笑道:“我记得第一回见你,你便和我同挤一张椅子,怎么如今倒生分了。”
季有瑕红了脸,小声道:“那时年纪小,不懂事,大哥莫怪。”
江一望朗声大笑,拍拍她肩膀示意她安坐,这才转向王宿道:“若裴初退兵,我还会坐在这儿?不过也快了,风都内乱,他后院起火,这下是想不退也不行了。”
王宿刚念完军报,兴奋地满面生辉,立刻上前一躬身道:“大哥,小弟请战!”
江一望斜睨着他,摇头啧啧笑道:“放着有瑕在这儿,你倒一回来就忙着请战?”
王宿抬眼一瞟季有瑕,低下头笑眯眯道:“来日方长嘛,反正大哥都给了话,她这次回来,便让咱们……嘿嘿。”
江一望大笑道:“你小子是想着赶在成婚前立趟大功风风光光娶人进门吧?也好,我带上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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