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以为我这三个月放着融洲大战不管是做什么去了?就是同她磨嘴皮呢。她出走的原因二哥也清楚,这事怎么说都是我容府理亏,我们若还想用她,便免不了要顺着她一点。”
楚颉面色一沉,眼中精光一闪,直视着他道:“她固然是良将,可若当真太难使唤,那倒不如不用。”
李烬之朗声一笑,摇头道:“这话,便是二哥没历过战场,不知一将之力对战局能有多大影响了。两军交战,一则较谋,二则较勇,缺一不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上将固然是可遇不可求,攻则必克守则必坚的战将一样难能可贵。咱们容府,不缺第一种人,缺的就是第二种。二哥且看裴初,一届草莽,寇匪出身,身边也多是大字不识的打铁屠狗之辈,论谋略,论眼光,论见识,论格局,他哪一样能比得上大哥?可他却能横扫北方,坐拥中洲,数载之间称霸天下,逼得我们几年来缩在一隅,不能北上一步。就算如今损了卢烈洲,失了顾雁迟,照样能以寡凌众,区区一万精骑硬叫大哥十万大军铩羽而回。他凭的是什么,正是‘能战’二字!裴初的偌大地盘,是他同卢烈洲几人硬打出来的,我们将来要彻底打垮他,也必然少不了实打实的硬仗。裴初是修不二法的,单论武艺固然不及卢烈洲,可杀到兴起时那一往无回的气势却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些场上的士兵都是瞧在眼里的,若这种时候对方将领稍有一个顶不住,立刻就是兵败如山之局,纵有千般计谋也不顶事。二哥你说,若是缺了往事,容府上下还有谁能有把握在战场上压住背水一战的裴初?”他微微一顿,见楚颉的面色渐渐凝重,当即语调一沉,接着道,“退一步说,就算我们不是非用她不可,哪怕就为不让别人用她,也得好生哄着她留在容府。”
楚颉心下一凛,问道:“她还能投别处?”
“以她的身份能耐,天下哪里不能去。”李烬之肯定地点点头,“当日咱们没这层顾虑,是因为裴初出自兴军,又收容了孙乾,她有心结,不会投靠;而朝廷又上昏下暗,偏居一域,全无施展余地。可如今情形不同了,咱们身上有既望山的旧账,已比裴初好不到哪里去了,她既能回容府,便也能投靠裴初。就算裴初为了卢烈洲的仇未必收她,可朝廷也已今非昔比了。这次他们横插一杠,抢了先手,显然是有志复兴。临风公主借这次机会复起了几个忠心的老将,这批人虽说带起兵来经验老到,可毕竟年事已高,攻城拔寨不行了,这次若不是裴初的主力一半东征,一半被咱们牵在琅江一线,他们原本进不了风都。这一点朝廷自己当然也明白,若是往事跑去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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