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他们岂不是求之不得。若真是这样,朝廷不仅声势大振,更实实在在地涨了军力,万一真让他们缓过劲来,则我们辛苦一场,难道便真只为了忠君报国吗?”
楚颉双眉紧皱,盘算半晌,沉声道:“可她这次非要上永安,显然不是什么为让她姐姐安心。方才说得很明白了,她就是给卫昭助威去的。大哥当初之所以结交临风公主,就是不想让咱们同朝廷的联系都系在她一人身上,如今这样一来,岂不又倒回去了。”
李烬之沉默片刻,沉声叹道:“二哥,她也是聪明人,回容府,是因为有所求。可经过即望山一事,她先前对咱们的信任已经算是毁了,这次回来,便自然不会没有她自己的考量。同卫昭的关系,是她手里一张底牌,她自然要紧紧捏着。只要捏稳了这张牌,容府便不得不倚重她,她也便能够安心留在容府。如今临风公主翻脸不认人,大哥的打算是借成亲的机会强行插进风都,直接插手朝廷。这么一来完全撇开卫昭,对我们来说固然是最好,可往事恐怕很难答应。原本若这宣平不来,她没法直接同卫昭接触,那我们大可先一日日拖着,她也无计可施。可如今人都来了,一个要领人走,一个又愿意跟,我们能说什么?所以如今压是压不住了,不如索性就做个顺水人情答应了她,虽说失了个入主风都的机会,又不得不同卫昭绑在一处,的确有些可惜,可好歹总还不至影响大局,无论如何好过她一怒之下就此投奔卫昭,那我们不仅彻底与朝廷断了联系,还平白无故损一良将,添一大敌,声势大挫之下人心转逆更是不可估量,偏偏又在这种节骨眼上,这损失的可就不是一点两点了。”
楚颉低着头,思忖良久,虽知他必然也有自己的心思,绝非当真一心为容府考虑,可所说的也的确都是实情,不可不虑。翻来覆去地盘算良久,终于轻叹一声,起身道:“罢了,我瞧后头的屋子也不必收拾了,你这就同她去吧。大哥那里我去知会,容府的彩礼,随后也会差人送去。”
李烬之心下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应了一声,又同他商议几句日后情势,方起身告辞离去。
楚颉既已松口,宣平催得又急,李烬之同秋往事自也不耽搁,包袱都未解,第二日一早便即起程出发。楚颉亲自将三人送至城外上船,临别前拉着秋往事的手殷殷祝福,依依惜别,又再三叮嘱宣平务必等容府的彩礼送到再行婚礼,浑似个送妹妹出嫁的兄长,情真意切之处,直惹得秋往事当真伤感起来,直到船离岸已远,仍在甲板上不住冲着岸边人影挥手。李烬之陪在一旁瞧了许久,见她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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