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点点,七八条船影或聚或散,或行或止,搅起一圈圈水波,密密地在水面交织成一片大网。
她退回洞内,叹气道:“来人了。好在这里够深,能潜下来也停不了多少工夫,想必找不到我们。只但愿他们快些回去,别呆太久。”
刚爬回李烬之身边,忽听他道:“那枚凤翎,恐怕是那个时候被人换走的。”
秋往事本已忘了这话题,忽听他提起,倒愣了一愣,问道:“哪个时候?”
尚未听他答话,便觉他整个人忽然靠了过来,双手环在她腰际,气息也蓦然到了眉眼之间。
秋往事心头一跳,但听他在耳边含含糊糊道:“就是咱们该做的事连头都没开完的时候。”
她只觉洞内空气忽然凝滞起来,又闷又热,透不出气,连带着脑中都一片混沌,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直到觉得耳垂上一阵轻微的又酥又痒的刺痛,才陡然一个激灵,胡乱挥着双手软绵绵地挣扎道:“五哥,这里是个洞!”
李烬之只顾俯下身去嗅着她颈项间淡淡的气息,喉底含混地应了一句:“嗯,要不怎么叫洞房呢。”
秋往事又羞又窘又恼,直恨不能咬他一口,只一味摇着头低叫道:“这是个洞,是个洞!没有房!床都没有!”
“这里是潮了点、硬了点、冷了点、闷了点、窄了点,不过好在,”李烬之的语音极低极细,听来有些咬牙切齿,“绝对不会有人打扰。”
秋往事微微一怔,往他脸上瞧去,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只看见一双眼睛灼灼发亮,似是燃着火。她不知怎地忽然气息一泄,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嘴角莫名地一弯,似是在笑,又似失了心神,喉底缓缓吐出一口气,溢出嘴角,便成了一声细弱的□□。
回过神来时,才发觉衣衫不知何时已被褪去,身上麻麻的,不知是热是冷,只知李烬之的双手在身上不规律地游走,所到之处皆是一阵直入骨髓的刺激。
体内变得火热,似有什么欲喷薄而出,每吸一口气,都觉冰凉得直透肺腑,呼出来时皆已变得滚烫,似乎能感觉到李烬之的肌肤被她的呼吸灼到时一阵阵地紧绷。
脑中浑浑噩噩的,却又似在某一处异样清明,李烬之整个人似是忽然清晰起来,如此历历在目,如此真实不虚。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下击在她的心口,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急促地进出她的肺腑,能感觉到他的血液沸腾着在她血管中奔涌,能感觉到他的脏腑一舒一展、一收一缩都应和着她胸口起伏的节律。这突如其来的异样感受让她觉得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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