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不是心腹之患。如今边境如此空虚,再经过这次的折腾,若是下次燎邦大举来袭,不知是否还有能力抵挡。”
李烬之默不作声,静静地走了许久,才沉声道:“若非不得已,我也不愿让米狐哲坐大,可如今你我面前实在没有多少选择。咱们风人,论土地、论人口、论富庶、论教化,皆强出燎邦数倍,只要自己境内安稳,边境便不足惧。反之,若内乱一生,则外患必起。待天下平定,中原繁荣,边境才能充实,咱们风人基业才能安稳。所以往事,我们要做的事还很多。”
他一字一句说得极慢,听来沉着而扎实,似乎只要和着这语调一步步向前走便能踏过一切阻碍。秋往事只觉心下一片光明安稳,似乎没有任何力量能够动摇,心底某处的弦似乎被轻轻拨动,不知怎地便下了某种决意。她忽然停步,抬头直视着李烬之,目光清澄如水,沉声道:“五哥,当日你说唯一的底牌便是这身靖室正统的血脉,这话错了。其实我们手里,还有另一张底牌。”
李烬之心下一凛,知道必与她这段时日一直隐瞒的心事有关。转头之际,忽依稀听得远处数里之外一阵由北向南的急促马蹄声。他心下一动,猜测多半是赶去向江一望送信的探马,也不在意,正等秋往事开口,却见她竟也似察觉到了这寻常人绝难听见的声响,抬头望向马蹄声的方向,微微笑道:“看来大哥这头也要动了。”
一骑快马带着一溜烟尘驰进临川城,直入大兴宫。火漆密封的加急书信直接递到江一望手中。他一眼扫过,嘴角勾出一丝冷笑,沉声道:“请王妃过来,其余人全都退下。”
王落匆匆走进书房,见除了江一望外别无他人,便知必有大事,扫了眼桌上的书信,问道:“望山城来的消息?”
江一望将信递过,淡淡笑道:“你自己瞧瞧,你口口声声信得过的五弟现在在做些什么。”
王落轻咬着唇盯着信封,却不接过。江一望冷眼睨着她,展开信纸啧啧叹道:“笼络外军,打压城防,任用心腹,联络裴初,还把伐燎口号喊得震天响,唯恐别人不知道。这架势,像是要出其不意奇袭燎邦?”
王落豁然抬头,紧紧盯着他,沉声道:“若非你步步相逼,情势怎至于此!”
“此话不错。”江一望仰头大笑,“若非我步步相逼,五弟确实会静待时机成熟从容谋划,务求一下便翻过天来,断不至于如此仓促狼狈,只能去抢一个小小的望山城。”
王落见他眼中满是兴奋凌厉之色,只觉疲倦,别过头低喃道:“若非他一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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