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让,放手兵权,又怎会被你逼到这一步。并非所有人都是江栩,为何你就是不肯相信。”
江一望听到江栩的名字,眼中倏然闪过一抹阴影,却旋即恢复常态,将信往桌上一甩,问道:“事到如今,谁是谁非已不必再问。五弟反相已露,阿落,你可要想清楚,究竟谁才是与你站在一边的人。”
王落指尖轻轻一颤,面色冰冷,转身向外走去,哑声道:“事到如今,还轮得到我选么。”
“慢着。”江一望叫住她,悠然笑道,“如此不情愿,不如我给你一个机会。”
王落心下一凛,收住脚步,背对着他问道:“你又要做什么?”
“如今临风公主非要横插一杠,我也暂时不宜轻动。可北边局势吃紧,大战在即,我总不能没有表示。”江一望懒洋洋地靠在椅内,眼色冰冷,“你同五弟七妹素来亲厚,那便这样吧,你同阿宿,带上有瑕,去望山城走一趟,替他们犒军壮行。”
王落心下猛地一跳,霍然回头,又惊又怒地盯着他,问道:“你……这是何意?!”
江一望漫不经心地挥挥手,笑道:“别紧张,我要对五弟做什么,也不会让你去下手。我们好歹兄弟一场,就算不得不反目,也该对彼此有个交待,总不能一声不吭地便生死相拼。我让你们去,便是给彼此最后一个机会,他若肯放手,我们便还是兄弟,纵然不能名显天下,但我保他一世富贵。”
王落嘲讽地勾起嘴角,冷笑道:“放手?你要他做到哪一步,才能相信他放手了?辞官隐居?离开风境?还是干脆自裁?”
江一望静静望着她,良久方轻叹一声,苦笑道:“阿落,你说我不信任五弟,可你又如何不能信任信任我?五弟到底是我左膀右臂,自断手足,你道我便不痛?也不必虚说什么兄弟情分,光说他执掌兵权这么多年,一朝有变,于我便是大伤筋骨的事。如今裴初虽然势颓,但实力尚存,朝廷又有复兴之象,天下大势殊难预料。我再怎么嫉贤妒能,总也要等卸磨之后再想着杀驴。眼下大业未定便同室操戈,得益的是裴初,是朝廷,甚至是燎邦,却无论如何不会是五弟和我。若非实在不能维持,你当我愿意在这种时候挑起内祸,自乱阵脚?与五弟彻底反目,从来都是下下策。所以我趁他羽翼未丰便步步打压处处紧逼,希望他知难而退,至少多拖几日也好。可惜他毕竟压不住,终究还是给了我最不愿见到的回应。就算替我自己着想,哪怕还有一丝余地,我也总希望尽量大事化小。这次让你去,便是尽最后一点人事。只要他愿意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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