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实在不通军务,恐怕、恐怕担不起如此大任啊。我看不如由沈将军……”
“阿璨自有事做。”李烬之挥手打断,对他的满脸愁容视若无睹,径自道,“大人不必担心,这几日下来,城内事务多少有了头绪,该立的规矩也大体立了,你只要照章办事,便不至出什么乱子。我也不必你处理什么大事,只要做好几条便是立了大功。其一,我二人不在城中之事,绝不能泄露半分。我会找人扮作我留在府里掩人耳目,你把印信带走,白天仍在自己署内理事,晚上会有人将公文送来让你批阅。其二,铁川卫会退回城外驻守,你不必惊慌,粮草仍照平日一样供应。其三,即日起关闭城门,没我手令不准出入。就算王爷这里有援军到,也让他们先留城外,不得进城!”
楚颀见无法推脱,只得垂着头喏喏应着,待听到最后一句,却陡然一惊,霍地抬头,愕然盯着李烬之,嘴唇张合数次,忽似被抽尽了全身气力,颓然靠上椅背,长叹一声,讷讷道:“将军究竟想做什么?”
李烬之面上波澜不兴,淡淡道:“我做的事,对大人总是有利的。”
楚颀无力地摇摇头,苦笑道:“将军,楚颀了无大志,只想安安稳稳度此一生。将军要做什么,我绝不阻挠,绝不泄露,将军若信不过,大可将我关入大牢,不见天日。将军手下尽有能人,不缺我一个酒鬼赌棍,还请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李烬之忽地大笑起来,摇头道:“大人弄错了吧,我与你无怨无仇,又有什么放不过的?如今放不过你的不是我,而是你那呼风唤雨的堂弟。从你被调来望山城的那一日起,便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楚颀一味摇头,哑声道:“阿颉无非求一个安心,总不至害我性命。”
李烬之嗤笑一声,冷冷道:“你性命仍在,他又岂有安心可言。望山城的这滩浑水,你既已身陷其中,他又如何会放过这个机会?如今你唯一的出路,便只有奋起一争,抢回本就该属于你的东西。”
楚颀嘴角一抽,缓缓闭上眼,低喃道:“我生平从未动过与人相争之念,从未动过。”
李烬之静静看着他,忽轻叹一声,温言道:“据我所知,你素来虽无政才,可身为楚氏嫡长,却也自有世家风度,并非庸颓无赖之辈。沉迷酒肆赌坊,正是自楚颉执掌门户后起。可是你如此步步退让,不惜自我作践,受人耻笑,一再表明无争之意,楚颉又几曾安了心?楚家虽说并无嫡脉当家的规矩,可毕竟长久以来皆是几支亲近大族轮流执掌。楚颉以偏支远房入主,用的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