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没着落;若留,先前那样一闹已是结下了仇,更不知风人要如何报复;若继续强硬,着实没有底气;若软语恳求,又实在拉不下脸。正自进退两难,忽听到顾雁迟与杨守律的低语,这才心下一动,如梦初醒,仔细一想,既然那重伤之人才是秋往事,射落大殿下的自然不会是她,再看她身边的黑衣男子气度不凡,与她又行迹亲昵,岂不正是以箭技闻名的李烬之?他心下大恨,连呼上当,若早知风军主将受伤,当时便该奋起一战,卡着李烬之脖子让他派大夫来,也不至落到如今任人宰割的境地。又听顾杨两人言语之中,此战背后似乎颇多□□,谁也不同谁当真一条心,顿时转起心思来,见杨守律走来,也不装什么强硬姿态,转过身来双手向后一背,说道:“成王败寇,我随你们处置,没话说,只别牵连大殿下,坏了你们自己安排。”
“我风人言出必行,说了救他自然会救,倒不劳漠狐兄提醒。”杨守律冷哼一声,取出绳索将他牢牢绑住。
众燎兵一见,顿时鼓噪起来,怒气冲冲地便欲围上来,皆被漠狐青厉声喝止。
杨守律瞟他一眼,道了声“识相”,又命众人弃马弃刀,一同入关。众人虽是不忿,可既能入关,总好过在外面干等,又见漠狐青似已服了软,虽不情愿,也别无他法,只得纷纷跳下马,“叮叮当当”地扔了满地刀。正巧驻守关内的杨家子弟见众人迟迟不至,遣了一队人马出来探视,杨守律便命人抬了米狐尝,领众人押着他与漠狐青走在最前,燎兵居中,李烬之等跟在最后,一行人过了金线关,一路蜿蜿蜒蜒地顺着山路往高处行去。
秋往事吃了东西,精神颇好,李烬之三番四次哄她休息,她却只是不肯,转着眼珠四处张望着,转过一个弯时正见顾雁迟与杨棹雪凑在一块窃窃私语,却很快被后头的燎兵挡住,听不清说些什么,当下竖起耳朵,下意识便欲用入微法,只是枢力颇有些涣散,正在一点一滴地潜心凝聚,陡听李烬之大叫一声:“停下!”她吓了一跳,忙警觉地回头,四下一扫,问道:“有事?”
李烬之一身冷汗,半晌才透出一口气,狠狠瞪她一眼,叱道:“你不记得怎么会躺在这儿的了?!”
秋往事怔了怔,才有了些血色的面颊忽又一点点白了下去,微颤着伸出手拽住他衣袖,哑声问道:“我、我以后真的不能再用枢力?”
李烬之第一次在她眼中见到无助之色,大觉不忍,蹲下身微微笑道:“没事,等养好了伤,我带你去各大枢院,去天姓阁,去钧天岛,总会有法子的。你不是常人,老天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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