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看着你这样。或许得费些功夫,不过不急,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秋往事咬着唇,眨眨眼收回欲沁出的泪花,低声道:“别的都没关系,我就要自在法。”
李烬之点头道:“不止自在法,你想要哪法就哪法,咱们一样样练,只不练不二法。”
秋往事心下惶惶,没处着落,见王宿等都担心地围过来,也不欲多惹他们忧虑,只得勉强笑了笑,轻轻阖上眼。
前头杨守律等也停了下来,派人过来探视,听李烬之说没事才继续前行。杨棹雪回头看着闭目沉默的秋往事和神色郁郁的李烬之,瞟一眼面色疏淡的顾雁迟,忍不住压低声音道:“雁迟,咱们和他们的仇结大了,这一进了城,让他们见到堂叔,恐怕第一个就放不过你。咱们不能动他们,总也不能引颈就戮,不如还是回不孤城,再也别理什么是非,守着一城之地,管他外头天翻地覆。”
“天既翻,地既覆,一城之地又岂能独守。”顾雁迟轻轻摇头,回头温和地望着她,微微笑道,“你别担心,咱们与他们之间,应当还有的谈。”
越是往上,山路越是崎岖险峻,兼之雨后湿滑,更是难行。燎兵生长于马上,素来一骋千里惯了的,如今钻进山里,天候既是闷热,脚下亦磕磕绊绊,不时有人失足跌倒,险象环生,一行人叫苦连天,走得拖拖拉拉,一个时辰才行出五六里路。米狐尝半路醒来一次,□□不住,狂躁难安,一时挣扎一时呓语,情状骇人,杨守律虽立刻以人我法强让他睡去,伤口却已湿漉漉地渗出一片血。李烬之见他情形不妙,恐怕挨不下去,便决定分批走,由杨守律和杨棹雪抬着米狐尝,同李烬之、米覆舟、秋往事三人先行一步,余下 体力稍差的顾雁迟,身上有伤的王宿、季有瑕二人,领一众杨家子弟押着漠狐青一干燎兵后一步跟上。
秋往事也已昏昏睡去,梦中颇不安稳,只觉身体在不着边际的黑暗中凌空飘荡,无所依傍,所幸手上一直有绳索牵引,才终于不至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鼻端忽嗅到一丝热腾腾的熟悉香味,勾得腹中又空荡荡地不太平起来,眼未睁,嘴已张了开来,恰有一勺冷热适宜的清粥适时送进口里,迫不及待地咽下,舒坦地吐出一口气,才缓缓睁开双眼。只听李烬之欣悦的声音问道:“睡够了?”
秋往事眯着眼,懒懒“嗯”了一声,四下一扫,见窗外阳光明媚,看来已近正午。所处房间整洁素雅,壁上、顶上、地上、床上皆疏疏雕着些花卉鸟羽,床头立着一架小巧妆台,临窗置一美人榻,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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