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忽翻身跳下马背,促声道:“你是说咱们用火攻,烧他个底朝天?”
“正是!”许暮归用力点头,“咱们这会儿在西边,正是上风头,永宁太子也好,燎兵也好,都在东边下风处。只要由南往北烧上一线,自然火势燎原,一路往东烧下去,所到之处皆成灰烬,谁也逃不了!若秋往事所言是真,咱们一把火能解融东之急;若她所言是假,呵,那李烬之,只怕真的要‘烬之’了!”
边上众将七嘴八舌议论一阵,也皆点头附和道:“这主意好!咱们就是烧狐子,万一烧着别个,那定是有人弄虚作假,遭了天谴,不关咱们什么事!”
裴初眼神闪动,默然片刻,忽地翻身上马,振臂高呼道:“兄弟们,玩火去!”
秋往事回到营地时已是深夜,一下马便觉两腿发软,几乎不能支撑。正摇摇晃晃地向内走着,便见米狐哲举着火把匆匆迎上来,紧张地问道:“你受伤了?同裴初翻了脸?”
秋往事见他单独一人来去自由,立时沉下脸,大喝一声:“米覆舟!”
声音有些虚软,并不似她预想中的响亮,可不远处还是立刻传来米覆舟被惊醒的声音,只见他一个打挺跳起来,四下转着头道:“怎么了?怎么了?”
秋往事推开欲过来搀扶的米狐哲,一步一拖地走到米覆舟跟前,怒道:“你就让他一个人晃来晃去!”
米覆舟懵懵懂懂地愣了片刻才醒过神来,扯过米狐哲挡在身前,嬉笑道:“他这不是还在嘛。”
米狐兰也醒了过来,有些无措地站在一边,神情闪烁,似不知该拿她当敌当友。
秋往事哼了一声,不再多说,吩咐道:“叫大家起来,上路了。”
“上路?”米狐哲皱眉,“你这会儿如何上路,先歇歇再说。”
秋往事霍然回头,狠狠盯着他道:“我在释奴营中只剩一口气时,怎不见你来过问?”
米狐哲顿时语塞,颓然垂下头去,半晌才道:“你非要上路,至少坐我的马车,我骑马。”
秋往事冷冷道:“好方便你溜走?”
米狐兰忍不住嚷道:“要溜还等现在?若不是二哥担心你非要留下,我早带他走了!”
“担心我?”秋往事冷笑,“担心我万一输了让东漠捡了大便宜吧!”
米狐兰勃然大怒,正欲同她理论,米狐哲却拉住她,又默不作声地往马车走去。秋往事只道他已放弃,正欲招呼人整队,却见他自马车中抱了顾南城出来,轻轻摇醒,附在耳边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