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东漠正合作得热乎,这会儿忽然无端端一把火烧到人家家门口,岂不是存心给自己添个死敌?说这火是王爷吩咐,绝没有这等道理。”
方崇文冷着脸,漠然道:“焉知王爷不是同西漠联了手。”
秋往事向后一指,笑道:“方将军不知道,米狐哲也在后头救火人马中。这可是搏命差事,生死都难论,绝然无假可做,这火与他无关,一目了然。”
方崇文显然吃了一惊,目光在她面上来回扫着,似在研判她所言真假。秋往事不容他多想,接着道:“这把火事关重大,我想不会是方将军一人的决定,究竟是谁的意思,我无心追究,只是这火一放,对方将军的好处却是显而易见。”
方崇文嘴角轻轻一抽,声调略微拔高:“我有什么好处?我……”
“好处一,便是王妃若死,王家顿失倚靠,势力至少减半。”秋往事径自说下去,“王爷不能容楚氏一家独大,王家若衰,方家势必更受倚重。方家在东南枢教呼风唤雨数百年,想必早已腻了,既然搭上了王爷的船,岂不想换换口味,也试试权握天下的威风?如今虽与楚颉联姻,可凡事皆要借重楚氏,毕竟隔了一层,又有王氏牵制,碍手碍脚得很。若能一举挖了王氏根基,自然当更上一层楼。”她见方崇文垂着眼,似无所动,存心要刺他一刺,语气骤然一转,厉声道,“好处二,便是能除了方定楚!”
方崇文眼皮一跳,张口便欲否认,未及出声,忽见她手臂一振,长刀连着鞘直向胸前指来。他吃了一惊,本能地枢力一凝,并不闪避,反而挺胸迎了上去。
眼看即将击中,秋往事却忽地收力,只在他胸前轻轻一点。只觉手心一振,长刀如中铁壁,不仅击之不入,更反撞回来,好在力道不大,手腕一沉便已稳住。她收回长刀,看着剑鞘顶端一丝裂纹,满意地笑道:“我瞧方将军战阵之上不着盔甲,便猜是修因果法,果然不错。只可惜,以我方才的力道,刀鞘起码该开个口子,如今只一道裂纹,可见是仓促之间枢力未及完全凝聚,也便是尚未修到应力生力的上三品之境。不过仓促之间能挡下来,四品修为想来还是有的。因果法修习不易,常人能至四品已算天赋过人,以方将军的年龄,冲上三品也尚有可能,加之因果一脉一向冷僻,原本你在方家应当也颇受看重,前程无量。只可惜,偏偏出了个方定楚。同是因果法,她堂堂天枢,二品入照,年纪轻轻已是翼枢,连外邦游历也已有了,待游枢期满回去,莫说十二翕,便直补了白碧落的上三翕之位也非不可能。两厢一比,方将军便不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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