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黯淡,无人问津了。久而久之,必有积怨,若恰逢机缘一触,就算动了除去她的念头也没什么奇怪。”
方崇文初时还面色平淡,渐渐愈来愈是阴沉起来,待听到最后,已是面如寒霜,冷冷道:“定楚不过是生就好命,若非娘胎里带来的枢力,她自己又有几分能耐?她一个偏支,血脉不纯,压根不知为族里效力。白白生作天枢,却不积极于教务,凡事不肯去争,自以为清高得很,却不知我方家为此损失多少。这年头哪个翼枢还当真游满三年枢?以她的背景资质,游上半年意思意思便大可申翕,谁能反对?两年前明光司院展大晟急病去世,她本有机会补位,路都替她铺好了,偏偏她非说游枢未满硬是不肯,只好白白便宜了简居通!好不容易嫁了楚氏宗主,也似全不知自己是她妻子,照样我行我素,隔三岔五便以游枢之名跑出去。说是说方楚联姻,实则天知道联上些什么!至今也不见一子半女,我瞧连同没同过房都未可知!她这天枢,方家有了等于没有,偏偏人人还拿她当宝,求着哄着非要她坐宗主之位。哼,哪天真让她坐上去,才真是我方家之祸!”
秋往事见他面颊微颤,神情激动,显然压抑已久,便微微笑道:“方将军,你要的东西不难得到,只是用的法子实在是错了方向。”
方崇文眼神闪动,面色紧绷,许久方渐渐松弛下来,淡淡道:“秋将军想说什么不妨直言,不必扯些有的没的。”
秋往事见他态度已有所松动,便不再拐弯抹角,直言道:“我想请方将军帮忙救火。”
方崇文怔了怔,忽嗤笑一声,摇头望着她道:“秋将军说笑了,这火是我放的,你倒叫我去救?”
秋往事不理他的讥刺,泰然道:“方将军,这两人一死,你的好处未免太过明显,虽打了我铁川卫的旗号,到底是遮不住的。一旦查出放火的是你,那该是什么结果?方家为求自保,只怕是无论如何不会留将军了。你不过是要除去王妃和方入照,容易得很,何必非要烧死,我替你收拾便是。我与王爷已是两路人,这也不必遮掩,她们两个在我手里,我可派用场,方将军更可派用场,而出手救火,又能免去放火之嫌,岂不是好?”
方崇文谨慎地打量着她,心下暗自盘算。此番放火被她撞破,若不能杀之灭口,势必传到外头,一旦为容府、方家所知,纵不全信,也要生疑,定无好事。可自卢烈洲死后,秋往事正是如日中天,俨然无敌,又实无把握胜她。至于王落两人,死了自是最为稳妥,可落入秋往事手中想必亦无善了。她要两人,无非要挟容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