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一洲,褚老大又听你的,连裴公与二殿下也对你甚是看重,你不到场,这会是开不成的。”
李烬之不动声色,淡淡道:“我们与杨宗主同属朝廷,有杨宗主去便足够了。”
杨守一转过头望着他,缓缓开口道:“李将军这意思,是有我没你,有你没我了?”
李烬之微微一笑,并不答话。
杨守一见他竟来了个默认,摇头叹道:“好棘手的小子,你是早吃定了没有你双头堡议不成事,不愁我不来寻你讨价还价,才笃悠悠地放了秋丫头回风境吧。”
“有这一战的底子,燎邦的局面绕不过我,我在北境的目标,可说已达成了。”李烬之直视着他,丝毫不在他深不见底的目光下退避,“杨宗主,恕我直言,杀米狐尝这步棋,走得并不高明。有他在手,你们方有坐上议事席的筹码,如今筹码既毁,不知杨宗主还想拿什么来换一杯羹?”
“李将军所言差矣。”杨守一双目微闭,唇边挂着丝莫测高深的笑意,“杨家世代谨守凤陵,自成天地,从不踏出一步,燎邦那一杯薄羹,老朽分来作甚?”
李烬之听他并未否认杀害米狐尝一事,知他终于有意敞开了深谈,便坐直了身,肃容问道:“我确实想不明白,杨宗主要的是什么?”
“老朽并非要,而是不要。”杨守一也正了神色,说道,“李将军,你要取天下,老朽无意干涉,可是秋姑娘,不行。”
李烬之虽多少有所预料,听他斩钉截铁地说出来,仍不免略吃一惊,想了想,问道:“杨宗主如此坚决?竟不惜为此大费周章。”
杨守一神情凝重地点点头,一字一句道:“枢教不涉政,此乃铁律。神子为枢教之首,更不能与朝政有分毫牵扯。杨家有护教督教之责,秋姑娘欲争天下,老朽不得不有所动作。”
李烬之争辩道:“往事虽负神血,可并未继神子之位,所作所为与枢教何关?”
杨守一瞟他一眼,说道:“今日不继位,未必将来不继位。李将军可能保证,无论情形如何,皆不彰神子之名,不用枢教之力?”
李烬之正自权衡,却听他又道:“有一事老朽明言在先,秋姑娘的枢术,并非不可复,神子兼通十二法的法门,便在杨家手里。”
李烬之吃了一惊,动容道:“当真?”
“自然。”杨守一点头。
李烬之最近眼见秋往事为失了枢术愁闷不已,此时听他有解决之法,却一直藏而不告,未免动怒,冷声道:“杨宗主是要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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