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不了连年刀兵之祸了。因此我这次赶着出来接你,便是想与你好好商议此事,免得你一入永安便被卫昭接去,我们通不得气,彼此乱了安排。”
秋往事越听越是心下发沉,怔了半晌,问道:“你可问过五哥?”
江染道:“我出来前给他回了信,如今尚无回音。”
秋往事呆呆出神,手不自觉地摸向身侧包袱,捏着里头的碧落甲,虽知早晚要有如此一日,可事到临头,终究难下决断,心下反复盘算,只欲寻个回避之法,哪怕多拖些时日也好。
江染见她犹豫,轻叹一声,劝道:“妹妹,你同卫昭的事我也大致知道。他这人寡情薄义,毕竟不是你的亲哥哥,今日对你好,来日若知真相,未必不立刻翻脸无情,你如此眷恋,倒恐怕是一厢情愿。”
秋往事半晌不语,低着头看不清面色,许久方缓缓开口:“公主的意思我知道了。”
江染面色一松,正欲安慰她,却见她抬起头,接着道:“只是此事如何处理,我要先见过卫昭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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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永宁太子出现以来,风洲境内戒备甚严,处处设卡,与外洲更是几乎通途断绝。江染却拿着块连秋往事也不认识的令牌,一路畅行无阻,不几日便入了凉洲。刘乐书等也已驾着马车跟上来,江染虽未特意等,他们沿路换马,昼夜不停,倒也很快便追上。秋往事本欲与他商量,可想想卫昭倒台只要处理得宜对永宁一派不仅无损,或反有利,他未必不与江染一般心思,便也终究作罢。更满心希望李烬之此时能在,可是左等一日,右等一日,依旧不见他出现,直到入永安前,才有一封密信辗转寄到她手中,说是燎邦余务未清,决定稍迟几日,待双头堡会后再来。秋往事见他语焉不详,虽有些疑惑,可见信中所用秘符正是两人分开前约定,确是他亲手所写,知他就算遇上麻烦,至少暂且无恙,多少安了些心。看看永安情势颇紧,一时间也并无可能抽身回燎邦,只得收了心思,不作他想。
江染一路劝秋往事不必去见卫昭,多生事端,无奈她态度甚坚,也拿她无法,只得在入永安前任她下了车,自己先行回宫,由得她与刘乐书等人一同入城。
秋往事坐在马车御座上,尚在城门口排着队,便有几名守门兵士探头探脑地向她张望,片刻后过来一名头目,恭敬地问道:“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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