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见过礼,即引二人入府,一面道:“本已歇了,半时辰前刚接到急信才起,夫人可也为此而来?”
秋往事脚步一顿,面色微变,问道:“永安出事了?”
赵景升也停下脚步,讶道:“夫人还不知道?那所来为何?”
秋往事将顾南城江未然被劫及永安封城之事大略一说,急着问道:“先生收到什么消息?临风公主果然对卫昭动手了?他现在如何?”
赵景升看着她,迟疑片刻,问道:“夫人与卫昭,究竟是如何交情?”
秋往事听他这么说,顿时紧张起来,急道:“他出事了?如何交情一时也难说清,总之他与我们一心,我们得想法帮他。先生同城内还能联络?那再好不过!”
赵景升垂下眼缓缓摇摇头,轻叹一声,肃容道:“夫人恐怕要重新考虑对他的态度了,我们在永安城内的人正被他大肆搜剿,乐书已然被杀。”
秋往事浑身一震,陡然色变,失声惊呼道:“什么?卫昭他……刘大人他……他……不可能!他怎会这么做,其间必有阴谋,先生的消息必不确凿!”
赵景升略一沉默,转向季有瑕道:“风姑娘也累了,今日便且先歇下,明日再替姑娘接风洗尘。”
季有瑕也知不便在场,当即告了辞,由侍从领去客房歇息。赵景升则带着秋往事来到后院东侧的内书房。房内亮着灯,桌上齐齐整整地叠着几册书籍公文,书册上摆着一块白色的长圆形精雕木牌,面上一道殷红细痕,正不知是何人灵枢。赵景升拿过这块灵枢,默默无言地交给秋往事。
秋往事一见这灵枢心便“咯噔”一跳,接过看时,只觉形状甚是眼熟。木牌以同是一色纯白的碧落丝涤穿系,正是枢士喜用式样。牌上血痕暗沉凝滞,生机尽绝,显然主人已是殒命。她只觉指尖微微发麻,盯着暗红的血线怔愣半晌,小心翼翼地翻转,但见一行生辰旁,赫然正刻着“刘乐书”三字。
秋往事只觉脑中霎时一白,眼前满满的尽是刘乐书少年般的面孔和与容貌不相匹配的清淡微笑,喉口微微发干,不住吞着唾沫,却始终出不了声。
赵景升自她手中取回灵枢低头看着,面上无甚表情,灯光映照下,垂首无言的姿态被放大数倍,填满了整面墙壁。良久才眨眨眼,低声道:“他妻儿尚不知晓。当日是我游说他出教入仕,他妻子原不赞成,为此大骂过我一回,也同乐书闹翻,负气出走,至今仍在娘家。这几年女儿大了,丫头伶俐得很,懂得居中调停,他们也算渐有起色。我一直想着寻个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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