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在关系重大,稍有闪失,恐至生灵涂炭,我左思右想,还是来知会殿下一声。”又肃容望向楚颉道,“此行是我独自决定,瞒着院内众人,连简司院也并不知晓,若有得罪,一切罪责由我一力承担,还望王爷不要牵连他人。”
楚颉见他神色郑重,当真是一副大义凛然之相,几乎怀疑起方定楚的说法,却到底存着几分戒备,面上仍是一派轻松之态,摇头朗笑道:“裘司律看来误会得不轻,你只管放心,王爷并非量小之人,不管多得罪人的话,且先说来听听。”
裘之德勉强点了点头,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道:“殿下,据我所见,神子殿下并非自愿上山,而是受卫昭卫大人哄诱。上山后便留于室内,每日只与卫大人相见,旁人连靠近亦是不可。我总觉不妥,昨夜潜进他们所居院内查探,却正撞见卫大人令神子殿下抄写一份文书。殿下不愿,与他争执,我一听之下,才知卫大人竟在逼迫殿下写退位诏书,并要传位给……”他朝楚颉一望,接着道,“传位给容王。”
楚颉心下一凛,面上却似毫不在意,大笑道:“有趣,有趣。王爷千里驰兵讨伐卫昭,却不知他原来如此心向王爷,岂不是一片好心叫我们当了驴肝肺?只可惜王爷不过是扶持皇室,并无僭越之心,只怕终究是要负了他了,罪过,罪过。”
江染也忍俊不禁般笑道:“裘司律可是弄错了,卫昭与容王素无交情,岂有无端端送这一份大礼之故。”
裘之德心内也并不希望卫昭图谋得逞,叫他得了势,自己岂非要永世受他挟制,听江染与楚颉并不相信,正合心意,便笑道:“我也颇觉奇怪,容王素来匡扶朝廷,可谓中流砥柱,怎会与卫昭暗中勾结。只是外界之事我毕竟不甚了解,因此反复考虑,还是告知殿下,以备万一。如今既然楚大人也在,证实并无此事,自然可以放心。我并非信不过容王,只是事关重大,不敢轻忽,还望楚大人体谅。”
楚颉欠身道:“裘司律言重,虽说王爷与卫昭并无瓜葛,可皇上被他软禁却想必属实,裘司律冒险来报,我等感激尚且不尽,岂有怪罪之理。”
江染察言观色,见他不似站在卫昭一边,心思一转,便顺势说道:“不瞒裘司律,我们驻兵在此,也是为了皇上安危,只是苦于枢院神圣之地,不好擅闯。裘司律既也疑心神子被囚,若有需要相助之处,我们必定义不容辞。”
裘之德面颊轻轻一抽,倒当真有些心动,盘算片刻,莫说此举风险太大,纵当真一举除了卫昭,还有个米覆舟在外,听卫昭口气与他乃是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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