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夫人倒是别家人?”
众人皆暗自叹气,赵景升听说到这份上,知难糊弄过去,也只得无奈地摇摇头,不再言语。李烬之倒不发怒,心平气和地说道:“正因都是自己人,才可分工合作,各行其是,而不必如容王般不亲为不能成事,以至缩手缩脚,坐失先机。”
简博呈闷声道:“我只是不明白,何以奏报今日才上,秋夫人却提前数日便已去了当门?莫非有了差事,皆是秋夫人先挑过了才轮到我们?”
李烬之笑道:“简将军误会了,往事此番仓促离城为的是赶回须弥山送她姐姐转世,列宿之事纯属适逢其会,火火沐近日才刚入风境,费将军信中说知会往事,此时亦尚不知是否已经传到,先前哪能预料。”
简博呈不置可否,也不知是否相信,顿了片刻又道:“殿下,我并无别的意思,只是打燎邦是她,打永安是她,上融洲还是她。一个女子东征西战,我们一群爷们却跟在后头捡现成的,未免说不过去。将来天下底定,论功行赏,我等无尺寸战功的,岂有脸立于朝堂之上,底下兵士怕也不服,到时殿上将官之列,恐只有秋夫人一人。”
这话已迹近威胁,简博呈自己也觉太过,忙缓下语气道:“我并不疑心殿下偏私,更不担心殿下将来亏待我等。只是无功不受禄,今时今日,以功而论恐无人能出秋夫人之右,届时堂上论位,似陶将军宋将军这等累有威名却乏新功的重将,若位列其下,老人不服,若位列其上,新人不服,届时难做的仍是殿下。”
陶端正色道:“多谢简兄弟厚意。陶某生平一败,便折在卢烈洲手上,虽也矢志报仇,心底却自知难及。秋夫人不说别的,单说杀卢烈洲于阵前,陶某便心服口服,不要说位列其下,便要我随侍鞍马,也绝无不从。”
简博呈神情也颇恳切,说道:“陶将军有此气度,底下人却未必。若果然是统兵不利,不及秋夫人攻城克地,自也无话可说。可若藏而不用,连个上阵机会都没有,又怎能怪人不服。”
李烬之倒怔了怔,他先前唯恐永宁旧臣不服秋往事,巴不得她多立战功,却未想到功勋太著一样有人说话。细思简博呈所言,虽然冒犯,却也未必不是相当一部分人心中所想,倒的确不可不虑。见陶端还要说话,便抢先笑道:“大业未成,此时便议座次似乎为时过早,咱们可不能学了裴初。将来有的是用兵之时,两位将军怕是想藏也藏不住,不必急于一时。此番北巡,我对融西也确实存了心思,只是尚未成形,便未在朝上提及,却也并未打算交给往事。如今容府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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