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方家,但能略尽绵力,于愿足矣。”
李烬之轻笑道:“既是如此,方将军似应入教任职,专心修习枢术才是。”
方崇文听他挤兑,心想与秋往事早已交过底,也不必遮掩什么,便笑道:“枢教一脉,方家自来不少人才,这一代也有定楚,足以撑持。倒是俗务缺人打理,且枢术练久了,难免心性古怪,于殿下来说,也是诸多不便。”
李烬之微笑着摇摇头,说道:“方将军的心思我明白,是想趁着楚家势弱,为方家另辟一路,与枢教一脉分庭抗礼,乃至最终凌驾其上。只是可惜,此路恐怕不通。”
方崇文听他一语中的,本已有些心惊,听得最后一句,更是心下一紧,不由问道:“如何不通?”
李烬之道:“枢术素为方家立身之本,根底扎得有多深,族内对此有多看重,方将军比我清楚。诚然世道一平,枢教越发不涉外事,方将军想在教外另辟天地,不失为一条出路,只是我不妨明说,楚家虽站错了边,可毕竟根底深厚,我终究要给他们三分颜面,单只清明一地,凭方将军的胃口,恐怕就还吃不下。而枢教如今四分五裂,大见凋零,永安明光院已是全凭方宗主主持,再往北边发展也是迟早的事。到时方将军只凭一个做不得囫囵主的清明,可坐得稳方家之主的位置么?”
方崇文本料楚家支持容王,在他手底必定讨不了好,哪知他此刻却明言清明至少还有楚家半壁江山,不免有些着慌,忙道:“殿下,楚家……”
李烬之却立刻开口打断道:“其实以方将军之才,又何必只着眼于一城一地,难道便没有想过,方家未必便要桎梏于区区清明?”
方崇文一怔,未待开口,便见他站起身走上前,踩踩脚下道:“若跳出清明,立足融洲,另立一临川方氏又如何?”
方崇文如受雷击,浑身一颤,不自觉退了一步,怔怔道:“临川……方氏?”
“有何不可?”李烬之道,“十二氏也并非皆固守本籍,好比原本融洲的三通周氏,便有一支于临川崛起时牵来此处,其后发展壮大,远胜原支,百年之后天下便只有临川周氏,而无三通周氏了。若方将军在北地扎根,不受本家约束,却得本家倚仗,不受楚氏干扰,却得楚氏忌惮,如此广阔天地,清明何处觅得?方家心心念念,想的就是跳出清明,如今教中看来固是大有可图,可真要有所发展,必也要有外势配合。到时方将军在融洲,便是一大据点,方家要北图,做什么皆绕不开你,就算暂时不领宗主之名,可你说一句话,又有谁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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