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却知说出去不易得人理解,便只能擅作主张,要么暗中行事,要么虚言引导。想要成事,这确实是捷径,恐怕远比苦心强谏来得有用。你出仕时日应当尚短,对显廷官场不该有这等认识,更不该有这等胆子,因此这做法多半还是顾雁迟教你。他这是为大显计,把你的聪明用到极处,却并未替你考虑。你这么走下去,终究是如履薄冰,千机百巧,也难免一疏,裴初虽粗,却不是没有精明处,一旦被他发觉你做了些什么,下场恐怕比顾雁迟远远不如。好在你那几个同伴看来对你感情很深,也十分信服,裴节也比他爹来得开明,只可惜裴节本是个软弱的人,虽多年历练,骨子里是改不了的,真出了什么事,他也未必保得了你。”
苍苍淡淡笑了笑,不说话。秋往事接着道:“我知道你不惜死,大约也早就有此准备,只是无谓送命,想来也非你所愿。倘若真到了危急之时,你且记得,无论如何,总还有顾雁迟那条路可走。”
苍苍听出她的暗示,笑道:“我真效仿顾先生投奔殿下,殿下敢收么?”
“我有什么不敢,就算顾雁迟来,我也一样收。”秋往事笑盈盈道,“不过你几时若想通了裴初不成,愿意早些来,自然最好不过,我加你工钱。”
苍苍低头微笑,欠身道:“谢殿下好意,苍苍谨记。”
“这个江未然,确实是突然冒出来的麻烦。”秋往事回到正题,“我们留在手里不便处理,因此想借你们的手把她弄走。你也可以放心,容王巴不得没有这个女儿,绝不会为他同你们过不去,你们只要手脚干净,根本不会起什么波澜。至于如何安置,最好是弄到风境以外。你们这次来,除了明面上的人,必定还有一批人走暗路,正可派用场,交给他们带着跟我们北上,留在双头便再好不过。”
苍苍不由讶道:“她是容王独女,容王不在意她?殿下可当真么?”
“自然当真。”秋往事点头道,“她现在在这里,容王并不知道,也没那能耐管。人弄走后,我们自不会吱声,云间院也不会过问,你们不必顾虑。”
苍苍疑道:“若果真全无顾虑,殿下何不自己动手?”
“我们有我们的麻烦处。”秋往事道,“只是这麻烦并不在容王,在她身边的楼晓山同方宗主。我们原也是碍着他们两人,才同意让江未然留在云间院。你们劫人,确实得替我们背个黑锅,却不是在容王面前,是在那两人面前。你们与他们本无关涉,不必客气,而他两个都是枢士,就算知道是你们做的,要到显境要人,却不能不通过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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