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往前,按着心中所记地图,数到第四个路口时才折转向右,走了几步,取出火折照了照,见左手是一排六间小室,右手则是两个大室,格局正与地图上相同,知道并未走错。室中倒有些零散的木架,原想取来做火把,可惜地底阴湿,木头烂的烂,潮的潮,皆不堪用,只得又熄了火折摸黑前行,仍是默数着路口,每一转折便以火折照亮确认。
地室是借着几个昔日矿洞穿凿连通而来,路途十分错综曲折,时有截断,当初看图之时便觉颇易行错,如今索性漆黑一片,静下心全凭记忆数着路口,倒少了许多杂乱干扰,走得颇为顺当,转过六次弯,约摸便应到了图上红点所示处。她取出火折四下一照,见正如图上所绘,有一间两面皆开着门的仓室,顿时心中一喜,走入室中,一眼望去空空荡荡,未见有何物事,正想凭光细看,眼前却倏然一暗,火折已烧尽了。好在既已到了此处,若真藏了东西,纵无光亮总也不难寻找,便先上上下下细细摸索一回,并无所得,又拿刀柄在地面一寸寸轻轻磕着,也未发现有何空洞,便接着再敲墙面,敲到第三面,一下下敲击传来的仍是闷实枯燥的“笃笃”声,正有些丧气,忽听声音一轻,虽变化极微,听在她耳中却如振聋发聩,忙调转刀头试着往砖缝间去撬,一撬之下便已觉出松动。她心下大喜,连抠带挖,不久便抽出一块砖,伸手往里一摸,果然有个空洞,四下探了探,指尖触到个硬物,方方整整,似是个盒子。当下忙又敲掉几块砖,将盒子取了出来。拿在手中颇觉沉重,摸了摸约有尺许见方,一掌来高,面上光滑温润,只不知是何构造,虽摸到几条细缝,却合得极是严密,难以抠挖,也无锁扣等物,一时不知如何打开,晃了晃也未听什么声响,只得先脱了外袍包起来背在背上,待出去细看。
摸到门,便仍照着来时走法,贴壁而行,数着路口。这回全无光亮,因此打足精神,步步谨慎,转过六次弯,对面便应是往排水室的通路入口。探着手往前行去,触到对面壁上摸了摸,却未摸到入口,想是有些走偏,往左右各探了几步,果然很快寻到入口走了进去,此后便不必理会分岔,一路直走即可到排水室。秋往事心中一直绷着的弦也松了下来,快步向前。走了片刻,正觉似比来时花的时间长些,前方生出逼仄之感,伸手探去,果然不几步便触到墙面,还未来得及高兴,却忽觉有些不妥,手下所触凹凸不平,似是砖墙而非石门,左右探了探,竟有通路可走,而排水室门前通道应是两边夹壁直通到底,中间并未隔着一条横路。她立在原地愣了片刻,终于明白怕是走错了路,忙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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