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你夸自己特自然的口气。”她说罢笑声清脆得头一次让我觉得居然像韩靥。
我认真道:“真的,去年6月份的时候,为了看一场荷兰西德的欧洲杯半决赛,我做习题等着半夜开赛,可…嗨——”我使劲一拍大腿,苦着脸说:“做题不是挺让人痛苦的吗,想着那样能坚持。结果到1点多钟的时候实在熬不住,就告诉自己先眯瞪会儿再起来,好嘛,睁眼的时候,大太阳都能照得我屋里没死角了,现在想起来那叫一个后悔没坚持到底啊,起来我妈还说呢,‘大周末的,你调的什么闹钟啊,半夜那叫一个吵吵,还好几回,要不是我去关上,不知道吵到什么时候,你自己倒睡得死猪似的踏实,怎么叫都没反应’,我还跟我妈抱怨说了干嘛不使劲叫我起来。”
王梦雨笑得捂肚子,停下脚步说:“不行,你让我笑会儿再走,而且没听出来你哪儿能吃苦了,就是那么一次熬到1点?”
“那可不,关键比赛经典啊,就那场,荷兰可算报了74年世界杯的仇了,我印象里,荷兰大概大赛里还头一回赢西德吧,78年在阿根廷,也是2比2。现在想想都觉得可恶,现场直播没瞧着。噢,扯远了,要不要我扶你走。”
王梦雨象征性地轻轻推了我一下,走起来说:“讨厌,我走不动啊。对了,西德是民主德国哈?”
“哎呀,你也够行的,西德是联邦德国,正经八百的宪政国家,叫‘民主德国’的是东德,和苏联一拨儿,属于‘华沙条约’的东欧国家,也是一个人说了算,这些凡是国名叫了‘民主’的,还比如咱中国,朝鲜——”
未及说完,王梦雨若有所思地说:“对了,要说起来,我哥也爱看球。唉,这下看电视又多了个竞争的,我喜欢的他都没兴趣。”
我诧异道:“你家就一个电视啊?”
王梦雨说:“我爸妈屋里有,可跟他们,也多半看不到一块儿,厅里还有一个,这下得…还好了,一般我不在家,可放了假的话,是吧,反正关键我哥他这事情麻烦在希望太渺茫,你不知道,中国盖个楼多不容易呢,好不容易有点儿房源了,又得先顾着学校里的领导,这回是本来分配的事情有了些眉目,所以我哥才办的婚事不是,结果刚好分管这事情的副校长换了人……”
这次,我不敢打断她说话来明显地表示出没有兴趣,勉强耐心地听她说着大致情形。
原来,是王梦雨的父亲思虑再三后,悄悄地给新任副校长送了些他精挑细选的礼物。当然,往往送礼这种必须留名的“好事”,比起贼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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