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组歌之类的东西,你连团员都不是呢,呵呵。”
我只点点头,说着话的同时,写道:“那第二句这样吧,‘
侃侃一笑底气足’
…呵呵,还是太生硬?要不,先别说够不够诗该有的气韵,等我琢磨好下面六句再说。”王梦雨还是面带微笑,朝我点点头。我一边思索,一边写道:“
(以下三联全部略去)
——题余红图像。”
写罢,王梦雨念了一遍,听我一旁嘴不停地说:“我还担心铺的沙子不够来着,还富余出来了。我要谦虚地承认,我这是为了余大人的伟大理想才临时起的意,豪情壮志地给他写了篇...呵呵,可以让他‘
此去永别不留恋’,
因为‘
为有好文定生平’
了,至于好不好的将就看吧。”王梦雨笑起来道:“哪有你这么夸着自己假谦逊?呵呵呵,还‘好文定平生’?人家知道一定气个半死。诶,倒正好和你刚才那两句凑一起挺合适,就是‘
不避风雪为革命,传播思想树典型’
那句,哈哈哈。”
我仰起头想了想,不由得点头夸她真有好记性。
王梦雨接着说:“不过这么快能写出个七律来,还有模有样的,承认你才华横溢吧,不过咱们不是中文系,是英语系的,好歹再给他添一条英语。”
“这个你来,我就不委员面前班门弄斧了。”
王梦雨想了想,拿起树枝走到雪人正前方,写了一句“The devil can cite Scripture for their own purpose”。我刚过去一边看,一边念了一遍,她就用脚把大部分英语词涂抹了,笑道:“那什么…我觉的还是抹了吧,你写的那个就够可以的了,万一外人看见还了得,好在这老半天,真没一个人来这儿。可我刚想起来,宿舍前面那个通告栏,前一阵就听说出了档子稀罕事儿,有人在里面贴了个反动文章,现在都好像没查明白怎么开锁贴进去的,还惊动到校领导那块儿了呢。”
“啊,还至于这样?那咱们这配上雕塑的革命诗篇…应该看不出什么吧,别瞎给解释,搞成‘一把心肠论浊清’(注:清乾隆时期胡中藻诗句,引发文字狱),那可惹不起,啊?”我自言自语,有些茫然的语气中,仰头看看气势虽早有减弱,排压气象上仍然不见收缩的雪景。王梦雨反而轻松地说:“我也想到了,这么大的雪,怕没10分钟,写的就都盖住了,光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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