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显于诸侯,然若使风声流播,引为美谈,则君上礼贤之名,将不胫而走于列国卿族之间,为美谈,为雅事!”
“美谈既播,则赵青虽欲他适,亦必顾虑物议、念及‘知己’二字矣——弃此贤主而去,天下其谓之何?此不惟羁其身,更羁其名也!”
“于是徐侯之名与令尹之名,如璜琥之双璧、如参商之并耀,相得而益彰,不可复分矣!”
说起来,其实就是名声捆绑的策略。
“……以此三策交相为用,不期速效,而效自至。不刻意于笼络,而情自固。”
徐侯听得心花怒放,拊掌称善:“妙哉!妙哉!卿此三策,环环相扣,步步为营,实乃谋国之至计!孤得畀我,犹文王得姜尚也!”
“然孤尚有一虑。”他顿了顿,又问:“以文为媒,必先投其所好。不知赵青于徐地之乐舞、文章、风土,果有兴趣否?”
“若彼于此道漠然,则宴虽设而不赴,乐虽奏而无感,交游之端便无从启也。”
舒鸠畀我闻言,不惊反笑。
“君上此忧,臣已思之久矣。”
他从容道:“其实,解此难题之钥,正在第三步‘以名为的’之中。若她当真不感兴趣,那便让旁人以为她感兴趣,也就是了。”
徐侯一怔。
“这便是‘名’的另一重妙用了。”
“所谓‘名’者,非必实之影也,亦可以名造势,以势引实。实未至而名已先成,不俟其诺而先固其势。推而广之,”舒鸠畀我缓缓讲诉,“此法,不独‘文’之一端为然。凡君上所欲施为之种种,皆可依‘既成之名’而行!”
徐侯哈哈大笑,推案而起,亲自执起铜勺,从温酒中舀出满满一觞,双手奉至舒鸠畀我面前:
“畀我!今日之论,令孤茅塞顿开,如拨云雾而见青天!请满饮此觞,聊表孤心!”
两人均未深谈,却又了然于胸的是,这名声广传、令旁人莫名信服的法子,绝非单凭流言蜚语,只依赖于常规的宣传、播弄风声、宾客往来之辞!
它其实是建立在一门后者勤修掌握的古方术“迁识正观秘文”的群体心智干涉效果上。
如以勺加盐于水,味变而人不觉。
若是一般的套路,又岂能鼓动人心于不知不觉之间?令主君摆脱刻意引导谋划的嫌疑?
见徐侯赐酒,舒鸠畀我连忙起身,双手去接。
然后,青铜酒觞却倏地落到了另一个人的手中。那是一道本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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