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你和新姐娃们好好把日子过,我的事你就别管了。”
鲜怡俊情真意切:“我怎么能不管,你的日子不好过,我的日子也就不好过。你放心,我把家人安顿好了,一辈子不愁吃穿。”
貂婵声音虽弱,却是认真的:“阿哥,这怎么可以?这就是你,要是旁人说这话,我要骂了。”
鲜怡俊不顾忌她的感受,悲伤地说:“你不走这条路想怎么办?”他的意思是,我知道你想走绝路。
貂婵弱弱的口气:“边走边看。”
鲜怡俊知道这话是敷衍,情急之下,失口道:“我不许你这么说,你一定要跟我走,我要给你寻个好人家,让你过上好日子。”
貂婵感激地望了他一眼,悲凄凄地说:“你也不想想,我怎么还能嫁人,世上没有这么的事,叫人骂死呢。”
“临洮这样的事没有,外地这种事多着呢。”鲜怡俊辩解道。
貂婵凄惨地一笑,想了想说,“就算外地有这么的事,我也不再嫁人。再说,谁见过临洮女人在外地嫁了人?”
是的,临洮女人走出家乡再嫁,这种事只是传说,从没见过出走的女人再回娘家,也没听说谁在某地见到再嫁的临洮女儿。
鲜怡俊不知道外面有“哨兵”,自进来心里就没安稳过,生怕有人闯入,那样整个任藏府都会震惊,议论纷纷,其后果几乎要断了这门亲戚。
尽管他很想多待一阵,可理智告诉他,该走了。他站起身说:“我要走了,你别把话说死,好好想想,过几天我来听你的回话。”
貂婵多么希望他能多待一会,可礼节又不能出言挽留,只能站起身:“阿哥,你慢走。”
鲜怡俊走了两步转过身,留恋万分地望着妹子,痛苦地说:“好好活着,别想不开,你要是有个意外,我这一辈子也就……完……了。”他的声音竟然有点哽咽。
貂婵受了感染,眼泪花花,声音也哽咽:“阿哥,别……这么说,把人伤……心的。”
鲜怡俊感觉泪水就要溢出眼眶,怕她看见,急忙转过身,大步走出门。
貂婵不愿想,也不敢去想鲜怡俊的话。可是有时候又忍不住这样想,假如当时初嫁给鲜怡俊,就不会遭这么大的磨难,日子一定过得很幸福,俩人白头偕老,美满终生。
貂婵把阮冬和鲜怡俊做比较,觉得俩人各有长处。她并不记恨丈夫,只记着他的好,记着他的英俊潇洒,爽朗幽默。鲜怡俊长得也很俊美,当然,俩人的美是不一样的,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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