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怡俊道:“所以重男轻女思想比较严重。女儿出嫁不收彩礼,还要送嫁妆。”
阮冬补充道:“董卓选貂婵还有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临洮和中原语言不通,董卓的母亲和貂婵说话相互能听懂。要是娶了中原女儿,董母和儿媳说话还要带翻译。”
“婆婆和儿媳说话还要翻译,太见外太不方便了。”鲜怡俊说。
阮冬接着说:“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东汉乱世,董卓为了自身安全,不管是选婢女还是选妾,家乡人知根知底,要是选了中原人,谁能保证她是不是那一路诸侯派来的间谍特务。”
“到底是老师,说起来头头是道。”
“我没有研究过历史,这是我的老师讲的,他是有名的历史学家。”
兄弟俩边说边穿衣下炕。
平心而论,鲜怡俊虽说喜欢兄长,可也不想让兄长打光棍。他只是希望兄长娶一个般配的妻子,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兄长却要娶丑女儿,那还有什么幸福可言?自己心里都无法忍受,兄长又如何和她同床共眠?这样一想,鲜怡俊郁闷极了。
阮冬看出弟弟脸色不好,关心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在我家呆烦了?”
“这是啥话?我感觉这里就是家,怎么能呆烦呢。”
“那你为什么这个样子?”
鲜怡俊不想说出内心的真实想法。他能说什么呢?尤其是婚姻大事,怎么能说三道四。他还听别人这样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姻。
兄弟俩默默无语,内心却都思绪绵绵。阮冬抽着香烟,猜想到弟弟是如何想的,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弟弟一定为婚姻的事看不起他,甚至鄙视他。
鲜怡俊尽管不鄙视兄长,可对他的看法变了,喜欢渐渐减少,产生那么一点点的轻视。什么人见人爱,什么白马王子,婚姻大事不及一般的人,别的人还要讲个般配,讲个门当户对,他却要娶那样一个女子。这样说来兄长的外表全是虚的,没有任何意义,活在世上好像也没有多大的意义。
晚饭后,阮冬对弟弟说:“今晚我不回来了。”
弟弟立刻想到那上面去了,随口问:“又到谁家去睡?”他没有明说,不想点破对方的真实意图。
兄长明白对方的心思,觉得好笑,悄声道:“我到那个裁缝家睡,你要不要跟我去?”
“让我去给你们站岗放哨吗?”
“那能呢?她也喜欢你。”
“那又能怎样,我不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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