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里的路,总会让人磕磕绊绊的,这样就费了些力气。
见他如此倔强,柳杏梅也只好拼上自己的毅力了。
来到了墓地,让柳杏梅几乎惊呆了的是,这里的个个坟丘已不再是她去年所见的那般模样了,看上去个个都似人死去不久后的新坟,因为坟上今年的蒿草都显得格外的稀疏。按理说她这个做儿媳的是不应该脑海里止保持着第一次的印象,公公的头期、三期、百日的她也没来吗?是的,她的确是没有来,别人也没有来吗?不,来的只有一个人,就是做儿子的陶振坤。
陶振坤说了:“死了死了,人已经是不在了,何必还要麻烦活着的人呢?一切从简吧!”
他的话阻止了村里人的参加祭奠。
由于婆婆需要人照顾,所以也没让她来。
也许,对于一个贫穷之家而言,是经不起这种浪费财力折腾的,他只是带着黑虎和猎枪,那个大凡布兜子里只是装着烧纸和供品而已。他的这种行为有些离经叛道,是他这个做儿子和做儿媳的不孝吗?可众人的眼睛是雪亮的,没人敢出头指责这对小夫妻俩。父母在时的孝才是真正的孝,何必非得拘泥一种繁文缛节的形式呢?活着不孝,死了哭叫,这样就能挡过活人眼了吗?
另外,柳杏梅也只是听说过,一场怪风把这里的坟墓几乎都吹为平地了,是家家户户的人在别处运土将自家的坟重新填起的,陶家的坟也不例外。
陶振坤把娘放在一旁,由柳杏梅坐在地上托扶着,他就抄起了那张铁锨开始一下下散去坟土。
这个时候的柳杏梅,婆婆就依靠在她的怀前。如此近距离的面对一个死人,心里在依然有些胆憷,尽管再也不必担忧被婆婆毁容了,可这毕竟是一具尸体。不过,她不愿意违背心痛欲绝的丈夫,一个孝子的行为是可敬的。在这一天一夜里,他是一滴水一粒米未进,不吃不喝的他沉浸在对失去亲人的极度悲痛之中。
当陶振坤一刻不停地散去了覆盖的坟土,便在坑中现出了那口大棺材的棺板,在侧面与棺尾挖出了一条只能容下一人走动的狭窄小甬道。他从坑中上来抄起了镐头又跳下,站在那条只容棺材长的小甬道上用镐撬开了棺材盖板,把盖板靠立在土墙上。他用衣袖擦拭了下脸上的汗水和泪水,这才在心痛之中朝着棺材里瞅去。说来奇怪的是,根本闻不到丝毫尸体腐臭的气味。
柳杏梅听到了棺材盖板被打开的声音后,就起身把婆婆抱了起来(据说死人要比活人体重些的),费力地一步步登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