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的土堆,她居高临下地正好朝棺材里看去。这一看之下却令她吃惊非小,就见穿着寿衣戴着寿帽的公公犹如在小年那天后多次就穿着这套寿衣进出往返地徘徊在院子里时一模一样,改变的只是他现在是躺在棺材里罢了。在他栩栩如生的脸庞上,表情依然是那么的安详和平静,像是区别仅限于醒着和睡着,对他而言几个月的地下埋葬仿佛不能证明着有什么不同的变化,甚至是看不出一丝腐烂或即将腐烂的迹象。
虽死犹生。
虽生犹死。
让柳杏梅无法想明白的是,在陶家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一连串咄咄怪事?!
她随着陶振坤轻颤的右手移动,愕然地看到公公的裆部高耸出了丘陵状,这一奇怪现象的发现足以令她感觉脸红心跳,好似男人欲望膨胀时的——她不好意思去联想了。陶振坤却忍不住好奇在那上面按揉了一下,竟会觉得里面是空荡荡的,就要去掀起上衣解开裤带去察看。
柳杏梅忙说:“你这开棺就是对死者的不尊敬,还要以羞辱的方式来打扰他的安宁!”
陶振坤也不理会她。
柳杏梅只好非礼勿视地转过了头去,她不理解自己的男人怎么会有这种怪异的近乎变态举动。
陶振坤掀着爹的裤子往里瞧看,接着就无比骇然地看到了那属于男人重要的命根子不见了,这一发现顿时就让他惊懵的发呆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他人呆若木鸡。
是谁和爹有这么大的仇恨?做出了这么惨无人道的事?为了报复刨坟掘墓将其阉割?他从没听过或见过爹与哪个女人有过越轨行为的。再一查看,裤子里面的血迹早已凝固,另外也找不到是人为的蛛丝马迹,更不可能是盗墓贼了,这真是怪事一桩,其中的隐情真相也是无法猜测出的!没有任何线索可以追查其真相,这便可能成为是千古悬案了,况且这也不是什么光彩之事!
柳杏梅没有转过头来,却问了句:“没——没事吧?”
陶振坤慌忙说:“没——没事。”
这种羞于启齿的事情,他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这事将会成为永远的秘密。他给爹重新系好了腰带,这才把头抬起来,哽咽着说:“把娘递给我。”
柳杏梅就跪下来,陶振坤接过了娘的尸体。
柳杏梅从土堆上跑下来,在放在一树桩上面的兜子里掏出个枕头来,然后又奔上了土堆。陶振坤已把娘放进了那口大棺材里与爹并排躺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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