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小笙,你的福气就来了。”
“爸……”
“听爸爸的话,什么都不要管,什么都不要想。”他深吸一口气,唇角浮着淡淡而释然的笑意,“萧氏这几年情况不好你是知道的,我年纪大了有些力不从心,之前有你哥哥撑着,现在你哥哥走了,萧氏已是强弩之末。我给你留了一笔钱,万一以后有什么意外,那笔钱至少可以保证你以后生活无忧……”
他像是在交代后事一般,萧笙眉心拧了拧,想要打断他,却被他拦住,“你淑姨和你姐姐那里我也留了一笔,以后如果她们因为钱的事去打扰你,大可以不必理。”
“爸,你这是干什么?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萧笙抱着孩子的力道不断加重,直到妮妮轻呼了一声疼,她才如梦初醒,松了力道,但眉心的褶皱却一点也没松开。
萧天祥笑了笑,叹了口气,“小笙,有些事远没有你看到的那么简单,我可以问心无愧,但和贺氏多年,难免会受到牵连。我跟你说这些,也只是害怕有个万一。”
他轻轻拍了拍萧笙的肩膀,“有些话提前交代清楚好,你也别因为萧氏的事去找宁迹,这些事他是个局外人,也帮不了什么。”
他轻笑着,看着萧笙拧起的小脸眉心拧了一下,“其实你今天能回来也好,爸爸从来没跟你好好说过话。你上大学的第二年在学校出事,小笙,爸爸不是不相信你。”
不是不相信,只是怕被贺淑君抓住了把柄。他一生受制于贺家,可那年萧笙才二十岁,人生才刚刚开始。
萧笙瞳孔骤然缩了缩,重提往事,让她心里莫名的难受。她当年受尽排挤和误解,除了宁迹之外,所有人都把她的自尊踩在了脚下。
“你是我的女儿,骨子里留着我的血,我了解的你的人品。”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你哥哥性子有点软,你姐姐被惯坏了太过跋扈,唯有你,是最像我的……”
“爸……”萧笙忍不住打断他,眸中翻滚着复杂的情绪,有恨,有怨,还有一丝情绪连萧笙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
她是最像他的一个,同时也是最多余的一个。萧笙从未感觉过亲情,但此时心里却莫名的酸涩。萧天祥的每一句话,似乎都敲在她心脏最脆弱的地方。
“让我说完。”萧天祥握住她的手,才发觉她小时候肉呼呼的小手已经纤长而柔软,很适合弹钢琴,“小笙,爸爸一直欠你一句对不起。”
萧笙心脏剧烈的蜷了蜷,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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