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猛地翻身上去,抖了抖马缰绳,在马儿受不了的“响鼻”声里,她笑盈盈地对殷文熙道:“大道朝天,各走一边。如此,应当不会让殷大人为难了吧?”
“……”
墨九是倔强的,她决定的事,谁也没办法阻止。而且,她也根本就不管殷文熙愿意还是不愿意,一马当先就走在了队伍的后面。这让墨妄与几个墨家弟子,虽然无奈,却也不得不紧紧跟随……
于是,押解萧乾的一行人与墨家人,不得不同了道。
‘春’回大地,官道上,‘春’草漫天,如同一张绿‘色’的大地毯。
汉水以南的风,比汴京城更暖,轻飘飘地拂过,吹在萧乾绣了金‘色’暗纹的衣袍上,他半阖着眸,神‘色’安定,目光深幽,哪怕坐在囚车里,也没有丝毫的慌‘乱’,竟给人一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错觉。
墨九的马儿就跟在押送的队伍后方,不紧不慢的走着。
这一路上。他们快,她就快,他们慢,她就慢。他们吃饭喝水,她就吃饭喝水,他们打尖住店,她也打尖住店,黏得紧紧的……当然,也有不尽如人意的时候。
有一次,在鄂州遇上当地大庙会,殷文熙投宿的那间客栈满了客,她们一行人住不下了,墨九不走,也不吭声,就像个游神似的,抱着双臂坐在店‘门’口,望天,数蚂蚁。
殷文熙原本是想‘逼’她离开的。
可这姑‘奶’‘奶’虽然这两年被萧乾养得皮娇‘肉’贵,却是吃得了国宴,也受得了冷霜。那么娇滴滴的一个小姑娘,往‘门’外‘潮’湿的石板上一坐,从店小二到住客,都忍不住怜香惜‘玉’了,纷纷让人让出客房。
可墨九不肯领情,就坐着。一直等到后半夜,殷文熙实在受不得了,不得不把自家的房间让出来给她住,终于消了姑‘奶’‘奶’的气。
如此种种,往临安的路上,不胜枚举。
墨九的执着,也再次刷新了旁人的三观。
然而,大家都有点心疼她,萧乾却似乎没有感觉。
不管墨九做了什么,他会时时看着她,却不会像旁人那样‘露’出怜悯与同情。
只有笑容,他始终只有笑容。
她的苦、她的累、她的伤、她的痛,他都一一记在心里,却不曾表现出来半分——因为那不是墨九要的。
他心情平和,她做的一切才值得。
若她一路的苦追,换来的只是他的愁眉苦脸与怅惘疼痛,那么,是对墨九所付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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