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亵渎。
他懂她。
她也能读懂他。
于是很诡异的事出现了,他们这一对,在这个气氛压抑的押囚队伍里,居然成了最开心的两个人。
偶尔,墨九会骑马奔在前头,去坡地上采一束初‘春’的绿草和野‘花’,再编上一个粗糙的草指环,等在大路中间,学着现代人那般,对着萧乾的囚车单膝跪地,对着他笑嘻嘻的“求婚”,大言不惭地高声喊。
“萧六郎,我喜欢你,你嫁给我吧?我保证,这辈子只喜欢你,我会一直对你好,对你负责到底!”
这怪异的行为模式,总会引来队伍短暂的欢乐。
随即,众人便会陷入长长的沉默。
他们每一个人都知道,这样的欢乐,离临安城越近,便会越少。一旦押送队伍到达临安,萧乾将再也得不到半点自由,皇城司狱里,也不可能再让墨九‘乱’来。
到时候,她想见萧乾一面,也难如登天……
于是,一个多月的行程,硬生生拖到了两个月。
没有人刻意为之,可不知不觉,大家都这么做了。
慢慢悠悠的舟车换乘,金州城,终于变成了临安。
别后一年,沧海桑田。
临安府,已是初夏季节,鲜‘花’遍地,绿草成茵。
‘春’日的暖阳透过云层洒向大地,晨‘露’未干的草地上,马儿低头吃着草,甩着马尾,带着一种愉悦的悠闲与满足。这一路,走得闲,又吃得好,马儿们都‘肥’了一圈,马屁股都养圆润了。
可,众人却都瘦了一圈。
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大家都在沉默地喝水小憩。
两个月的囚犯生涯,没有让萧乾落魄。
他的‘玉’树风姿,在人群里,仍然傲睨万物。
“九儿姑娘——”殷文熙焦急地望了望那一条通往临安城的官道,小心翼翼地对墨九道:“还有二里路,便到京城了。我们会直接押送萧使君前往御史台狱,您看您……”
“不必管我。”
淡定地说罢,墨九抬眸,望向囚车里的萧乾。
“我只能送你到这儿了,六郎——”
众人微微一愕,再次陷入沉寂。
在此之前,人人都以为,她会死皮赖脸地跟上去胡搅蛮缠,甚至在回来的路上,殷文熙为了保住项上的乌沙,已经对这个极有可能会发生的事儿,想了无数个应对的措施,包括如何向景昌帝‘交’代及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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