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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的风雪吹不到哈拉和林的街头,但南北两个帝京的形势,却有异曲同工之处。
紧张、低压。天气里,像浮动着什么亢奋的因子,又像有什么‘逼’仄的气息笼罩在人在头顶,怎么都拨‘弄’不开。
不过,比起南荣人的颓靡,北勐人的紧张却都是被热血冲击出来的。
入主中原的野心,非一朝一日了,多年来,他们屡战屡胜的光辉战争史,也让他们的信心膨胀到了极致。从上到下,对于南下之事,一片叫好之声。游牧的北勐人,本就好战,与江南烟雨杨柳依依中长大的温婉南人不同,他们想要的东西,都愿意用‘性’命去争、去抢、去夺。那一个惊人的盛世南荣,他们已经觊觎了一代又一代,终于就要为此而战了,那壮士断腕的决心,又当何等坚决?
天‘色’渐暗,风凉透衣。
夜幕下的棱台坊上空,有炊烟袅袅——
几日前的大婚,出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墨九离开了紫妍公主住过的“不祥之宅”,又载着她的嫁妆,领着她的弟子,拖着她没有用完的火器回到了苏赫的王府,照旧住进了这一个有着大戏台子的棱台坊。
对她的行事,‘蒙’合没有干预。
包括那天晚上墨家抓刺客闹出来的事,也一概没有追究。
战事当前,一切小事都化为了无。
而且,从‘蒙’合敕令苏赫统兵南下之后,对与苏赫有关的事情,都相当纵容。
不管调兵遣将的外事,还是与‘私’人情感有关的内事,他一概不正面参与。
那一副信人不疑的贤君样子,任何人看了,都觉得他要放手让苏赫去干了。
可风平‘浪’静的日子,墨九心里悬悬的。
她不懂战争,却大抵也知,冰天雪地的季节,太不适合打仗了。
冷!天太冷了,呵气成冰,说得更难听点,撒一泡‘尿’出去,一瞬间就能冻结了,仗怎么打?
可萧乾这些日子整日忙碌着,脚都不沾地,几乎天不亮就出了府,回来时已积雪覆盖,夜幕深沉,而她也早就沉入了梦乡,很难把这些忧心的事告诉他,反惹得他分了心。
她信他,自有打算。
所以,哪怕担心,亦是不问。
他亦怕她担心,很少提及。
每次回来夜都深了,他不想扰她睡眠,常常和衣躺在她的外面,将她轻轻搂住,好几次墨九半夜醒来,看他大半个身子都凉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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