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水源出了问题吗?”
“从定国装潢和木材厂的例子看来,可能性并不算太高,我们基本可以排除水源遭到污染所造成的中毒或是感染的可能。虽然这次事件的起始点可能与水脱不了关系,不过我并不认为水是直接的感染源。”
“你是说原先可能是哨所的饮水遭到污染,结果那几位老人家受到感染之后,再直接传染给其他人?”
李少荃点点头。
“如果水真的是造成这次事件的原因。感染途径或许就像你说的那样。不过陈若怜的例子就说不通了。毕竟陈若怜的生活圈子与哨所的几位老人没有交集,不太可能受到传染。当然这只是我们的推论,尚未证实就是了。”
林致远点点头。陈若怜是住在下岭没错,可是她平常的活动范围却十分广,失踪当天就是最好的例子。从这点看来,实在很难否定她在路上巧遇哨所的老人家或是陈文峰的可能性。
“秦刚也是个反证。如果赵欣雅真的罹患了那种怪病,传染源一定是秦刚错不了。感染时间是在八月中旬,刚好与秦刚的死亡时间互相重叠。根据秦延清的说法,赵欣雅生前经常跑到木材厂,而且还不只一次探望长卧病榻的秦刚,中元节那天所有秦家的人更是全都跑去聚会,当时正好是八月中旬的时候。秦刚将这种怪病传染给赵欣雅并不是全无可能,可是秦刚又是在哪里感染的呢?卧病在床的秦刚根本没有半点行动力,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哨所的老人或是陈文峰主动造访秦刚。”
“应该不太可能。”林致远看着手中的笔记本摇摇头。“我之前问过木材厂的孙芳,就是那个照顾秦刚的女护工,她说秦刚跟陈文峰没什么交情,陈文峰从来没来过木材厂。哨所那三人跟秦刚还算有点关系,不过跟秦刚也只是点头之交而已,应该还不至于特地跑来探望秦刚的病情。如果说他们有事拜访木材厂,然后顺便探望秦刚的话,或许还比较说得通,不过基本上这种可能性也不大。秦刚已经病倒好几年了,刚病倒的时候还会有人顺便来探望他,这一两年几乎没有什么访客。“
“或许吧。秦刚整整病倒了六年,我回到林场村的时候,他就已经躺在病床上了。”
林致远点点头。
“所以这阵子跟秦刚见面的几乎都是亲戚居多,尤其是定国装潢的人。吴家的人也经常探望秦刚,吴淮源先生跟秦刚的交情又特别好。除了上述的这些人之外,大概就剩下几个私交甚笃的朋友而已。”
“没什么交集……难道真的不是直接传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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