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像坟一样的小土包,想要走上前去看看。却没有这个勇气。
“张逸文你娘的怎么这么没用,他不是别人啊,是明叔啊!刚刚进来的时候不是还跟你打招呼了吗?更何况他又没死,只不过有点特殊癖好罢了,你怎么能因为这一点害怕呢?”我心里面不断骂着自己。但依旧没有勇气上前。
“你………很害怕吗?”刘晓灵回来看到我那纠结不断变化的表情,试探性问我。
“不……不是但又…有点。只是我不明白明叔怎么会这样子。是大白虫母吗?我不久也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刘晓灵无奈的回答。
“不知道?那那个老头叫你跟我说!他知道?”
“毛爷爷也只是推测。他说这个是蛊。”
“蛊?什么是蛊?”我有点渺茫。脑海中完全没有这个概念。
我刚一问完,刘晓灵还没有回答我,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刚刚那老头拄着拐杖又走了回来,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抢先回答我说“蛊是很神秘的一种东西。在我们这湘西一带现在几乎已经绝迹了,除非是那些个极度偏僻的地方。而像你和小明身上这种蛊母练的蛊就更没有了!”
“毛爷爷,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说回去的么?”刘晓灵走过去扶着老头,惊讶的问。
“我走到西湖公园那边发现里面也有不错的土。虽然比不上我家后山的,但质量也挺高了。所以就没回去。先弄了点回来。”老头将塑料袋放在桌子上笑着回答她。
我一听又惊讶了。心想老头肯定在吹牛,因为西湖我知道,离这医院至少有两公里。他一个老头子走过去又回来,花了这么点时间,你觉得有可能吗?
虽然有点不相信,但也没有纠结这件事。他老人家好面子,我就让着他点。关键是他说的那个蛊。貌似还头头是道。
“老爷爷,您继续说。”我恭敬的说。
“我知道的也不多,毕竟不是一个方面的。那些只是推测,根据小明的描述以及他现在的情况,应该就是蛊无疑了。”
“蛊有很多很多种。最为有名的就是苗疆一带,那一带有些地方几乎家家都会下蛊,人人身上都有蛊。很多人只知道苗疆有蛊,实际上我们这一带也有蛊,称之为巫蛊。湘西巫蛊以前也很有名气,以前甚至不比苗疆差。”
“您是说明叔变成这样是因为中了蛊毒?”
“应该是。如果没错的话,那地洞里的虫母应该就是练成的蛊虫。看小明这个样子,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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