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威力不大的银蚯蚓。”
“银蚯蚓?”我再一次疑惑了。
“就是用蚯蚓练成的蛊。”刘晓灵提醒我。
“蚯蚓怎么练蛊?”
“不单是蚯蚓。还有很多其他的毒物。蜘蛛、蜈蚣、蝎子、蛇、蟾蜍等等。我所知道的练蛊就是把这些东西全部放到一个瓮里面。让那些毒物自相残杀,到最后里面只剩下一种毒物的时候,那毒物就可以用来做种。用它来练蛊。”
“那您说的银蚯蚓就是用蚯蚓做种练的蛊?”
“是……又不全是。虽然我不知道这蛊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蛊种也不会像你们说的变得那么大啊。”老头也有点不解。
“会不会和你跟我说的那个故事有关?”刘晓灵插嘴对老头说。
“有这个可能。而且可能性极大。”老头想想回答道。
“什么故事?”听他们谈话,我感觉自己像个白痴。什么都得问,什么都不知道。
“也不是故事,是传说。这个好像还是我小的时候听到的呢………”老头说。
“额………那得有六七十年了吧?”
“九十多年了吧。”老头淡定的回答一句,然后不顾我惊讶的表情向我讲起了那个传说。说的就是很早以前苗疆的蛊母爱上了湘西巫蛊的蛊王,但是却因为两者属性不同不能在一起。而且那时候两个蛊区争斗的非常厉害,属于不死不休的那种局面。最后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蛊王被苗疆蛊区的人害死了。蛊母因爱生恨,将两区蛊术结合了,湘西巫蛊融合了苗疆蛊术,变得威力无穷。出现很多新的蛊,银蚯蚓就是其中之一。那时候不知道殃及了多少无辜人民。后来蛊母临死之前,将融合后的蛊术写进了一本书里面,跟着她一起下葬了。
“您的意思就是我们碰到的大白虫母是蛊母遗留下来的蛊虫。而我和明叔现在身上都中了蛊母留下来的银蚯蚓蛊毒?”我总算理清楚了一点。
“应该是。”老头再一次模糊的回答我。我去!感情他什么都不确定啊!
“那蛊母种的蛊就没有解除的方法吗?”
“有…………”
“有不就好了。我们找出来不就可以救明叔了吗?”我激动的跳了起来。
“逸文。你不要激动。这个方法有等于没有。”刘晓灵沮丧的说。
“为什么?”我不明白了。
好不容易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怎么能轻言放弃?看明叔这样子窝在这土堆里,我心里特别难受。再看了看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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