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挑偏僻的小路走,一路躲闪。拨开垂下的藤蔓,钻进山洞,来到栖霞山的一座山谷里。
流阳正在山谷里的溪边低头喝水,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此时看起来竟有些可怖。它不时抬头看看周围,马尾甩来甩去。
见到熊赀的身影,流阳发出一声轻嘶,迈开马蹄,就要凑到熊赀身边。突然,它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脚步一停,有些踌躇地原地踏步。
熊赀看见它的动作,原本在脸上露出的劫后余生的笑容也慢慢凝固。熊赀面无表情地和流阳对视,脸上的肌肉逐渐冷硬起来。
流阳有些害怕地退一步,熊赀眼神冰冷。
流阳看着熊赀,忽然,马蹄一蹬,向着熊赀跑来,脑袋蹭着熊赀的脸。
熊赀脸上的坚冰融化,他垂下眼睛,伸手摸着流阳的脑袋,“你要知道,我只有步步为营,我们才能更好的活下去。若是你不挨这一剑,可能此时你我都已命丧黄泉,权衡利弊,当时我只能那样做。”
流阳像是听懂了,竟然若有所思的蹭过来,在他脸面前蹭了蹭。
“以后,若不是生死攸关,我再也不会这样对你了。这是我的保证,可是若真有一天,你因我而死……罢了,那是你的宿命。”
熊赀翻身上马,流阳沿着小路向前跑,熊赀肩头的伤口因为流血过多又泡在水里,肌肉外翻,变成了青白色,看上去森然可怖。
来到官道的一座客栈旁,流阳乖觉地停下脚步,熊赀夸奖似地拍了拍他的头,翻身下马。
小二殷勤地迎上来,“客官,您要点什么?”
熊赀把缰绳递给他,“马草,最好的马草,让它吃个够。”
小二语调清脆,“好嘞!”
“再准备纸笔,送到我房里。还有,去你们这里最好的绣局,给我买件上好的衣裳来。”
这小二约莫是附近山里长大的,还是个半大孩子,自然有种稚气,想到什么就说。此时一见熊赀这样子,忍不住开口,“这位客官,您肩膀上的伤可真是很重了!等会儿再安排旁的事,我这就进城去请大夫,让他帮你处理伤口吧。”
几乎是下意识的,熊赀的长剑出鞘,银光闪过,那剑已经抵在了小二的脖子上。
熊赀:“你们埋伏了多久,要去叫什么人来?”
那小二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登时吓得白了脸,一张口,话中几乎已经带了哭腔:“客官饶命,我叫……大夫,城西叶大夫,那是我们这的神医。我看你肩膀都快露出骨头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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