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活菩萨来帮你看看,我,我没埋伏。”
小二的声音里面已经打颤了,整个人瑟瑟发抖。熊赀观察了小二放在身前的手,粗糙骨节大,明显是常年劳作,而并不是习武之人。小二面色已经吓得泛白,想走却又不敢走,熊赀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知道这的确是个热心的百姓。
“我不用大夫,你给我打些热水来。对了,还要一些烈酒……”
说着熊赀径自往里走,对身后小二隐隐的哭声置若罔闻。
小二胆颤心惊的牵着流云去马厩,心里千万般不愿在接近那奇怪的客人。可是却碍于那人强大的气场,不得不依着他的话,将东西一样样准备齐全了。
小二端进一盆热水和干净布巾,腰上还挂着一壶酒。他放下以后,忙不迭的离开这屋子,像是熊赀随时会吃了他一样。好在这小二虽然害怕,却并没有在犯什么错,出门后还会识趣的帮熊赀关上门.
所以熊赀并未在与他为难什么,其实他仔细想了小二的话,也能明白其中意思。
对于这种三教九流龙蛇混杂之处,生逢乱世,普通人最怕的就是生病受伤,那就是半只脚迈进鬼门关里,大夫是唯一能把病人从鬼门关拉回人间的人,在一些百姓村夫眼里,就是活生生的神仙。他们不信天,不信地,只相信能救活他们的人。
熊赀坐在客房里,拿着火折子,已经把桌上的油灯点燃。从怀里掏出金创药,解开上衣,露出结实的上身,肌肉分明。小麦色皮肤上面的伤口更是清晰,腹肌上有着深浅不一的几道疤痕,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有些化脓。
熊赀拔出剑,他的手在握着剑的时候,突然变得很稳,那是一名剑客的手,不动如风。熊赀用布巾将剑反复擦拭,像他曾经无数次拭剑一样,然后平举着剑在油灯上反复炙烤。另一只手抓起酒壶,对着肩膀的伤口倒下去。
辛辣烈性的酒像无数小钩子,狠狠勾着伤口的嫩肉,疼得人头皮发麻。熊赀嘴里咬着白布,宽阔的额头上全部都是豆大的汗珠,牙齿太用力,两腮的肌肉突起,脸上几乎扭曲。
但他知道,这才是个开头。握住剑的手依然很稳,剑尖指着肩头,直接刺过去。
一剑一剑,削掉惨败坏死的肌肉,削掉溃烂化脓的血管,削掉烈酒冲不掉的沙土。
汩汩鲜血重新流出来,熊赀面色惨白,汗珠打湿了他的眼眶,让他变得像刚爬出湖面一样,浑身湿透。
但他的手依然很稳。
这双手拿来金创药,洒在伤口上,然后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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