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没有想到,她没有放在心上的事情,他却放在心上了。
心底,忽然涌现出一种复杂的情愫,谭惜咬了咬唇,走到桌子边,神色动容地望着那盆的香雪兰,接着又环顾四周。
窗明几净,桌案整齐。哪还有一丁点昨日那般血腥不堪的痕迹?
其实回家之前,她心里还是有些怕的。
毕竟那天自己走的匆忙,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处理掉久久的尸体。
她害怕自己回来的时候,一切会更加不堪入目,她实在不忍心。
可是现在,当她鼓起勇气推开了这扇门,她才知道,自己是多虑了。
扶着桌边缓缓坐下,谭惜望着空落落的地板,心里也空落落的,同时又很感激。
因为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谁做的。
周彦召……
他真是一个心细如发的男人。
这样一个男人,到底还会做出多少让她意想不到的事呢?
谭惜叹了口气,想到最后离开时,他问自己的那句话。
他:谭惜,你愿意陪着我吗?
没有感觉那是假的,谭惜不是铁石心肠,但她也不是傻子,知道什么人该妄想,什么人不该妄想。
所以她借了个由头就急忙溜回了家。
可是现在,看到桌上的这盆香雪兰,看到他为她打造的这个短暂的安宁世界,她的心忽然就乱了。
她想到少时看的一部武侠。
那里面有一个跛了脚的刀客,名叫傅红雪。
傅红雪一生都活在仇恨的阴影里,不见天日,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花街里同样不见天日的翠浓。
他们短暂相逢,彼此慰藉,却又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最终还是别离。
生别离,死亦别离。
他们岂非很相似?
周彦召和傅红雪。
谭惜和翠浓。
可是谭惜不想做翠浓,因为做翠浓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谭惜站起来,推开窗,风很暖,夹着花香,一阵阵地拂来,是不出的温暖安宁。
只是隔了一扇窗的距离,温暖安宁的日子似乎触手可及。
谭惜伸出手,是进还是退,她忽然没了主意。
……
又在家休整了一天,谭惜就去会所上班了。
一进休息室,落落就阴阳怪调地开始呛她:“这几天你不来,我还以为你被人包了呢。没想到你也就这点斤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