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把自己卖出去呢?”
阿兰听得有些恼了,想替谭惜打抱不平,谭惜却拦住了她,冲着落落轻轻松松地一笑:“那这么落落姐你更可怜了,你在这个夜场里混了多少年了,不也一样没把自己卖出去?”
落落没提防她还有这一句,一时间吃了个哑巴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屋子里,有看好的姑娘已忍不住笑起来。
很多人都爱在面子上争个高低。
落落也一样,是以当她听到大家的嘲笑时,有点咬牙切齿地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周,最终将目光落在化妆台前的夜宵上。
“呦?”
她眼珠子一转,回过头,花枝招展地笑了起来:“怎么今天没人抢我的夜宵呀?那只不长眼的烂东西死了么?”
这下冰冰听不下去了,走过去没好气地骂她:“程落落,你嘴怎么这么毒呢!你才死了呢!”
阿兰赶紧拉了拉冰冰:“别了,久久它真的已……”
冰冰一怔,下意识地看了眼正在补妆的谭惜,声地问阿兰:“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阿兰也不无担忧地看了谭惜一眼。
冰冰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怒冲冲地指着落落道:“我懂了,一定是你干的!”
那天发现夜宵被久久吃掉之后,落落就曾撂下过狠话要弄死它。不过当时谁也没当真,谁知道她竟真的……
冰冰越想越觉得生气:“你这人怎么这么歹毒呀!你有什么不痛快的就冲着我们来,你对付一只猫算什么本事?你还是人吗你?”
听她这么数落自己,落落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冷笑一声,也不畏惧,径直走过来,将目光定在了谭惜的身上:“就算是我弄死了那只猫又怎么样?有本事,你也来弄死了我呀?”
谭惜始终没有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描眉。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落落羞辱不成,觉得怪没面子的,看了眼周遭,就又咄咄逼人起来:“大家来瞅瞅,来瞅瞅,杀人犯的女儿,也想当杀人犯呢。真是什么爹生出什么闺女,什么狗窝里养出什么狗!”
“完了吗?”妆成,谭惜搁下笔,回过头来淡淡扫了她一眼:“完了就好好听着。”
这一眼明明很淡的,不知怎地,落在落落的眼里却像刀子似的,闪着清冷的光泽,让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也是这一退的功夫,谭惜已顺势抄起桌子上的酒杯,朝她用力的豁了过去:“程落落,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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