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怀疑。在以吻封缄,她虽然雷厉风行,但这种作风也树敌太多,有人要害她,这一点都不稀奇。
她怕的是,对方并不是为了让她喝掉rug。一次又不会上瘾,可如果剂量太大被送去了医院,就会惊动上面。这样一来,她的麻烦就大了。
阿兰也知道她害怕什么,所以哭得更厉害:“西姐,是我对不起你。可是……可是你当时的样子太可怕了,如果不把你送医院会出人命的。我……”
谭惜急迫地看住她:“医生有没有查出来?”
“有……”
谭惜更加不解:“那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来?”
阿兰看了眼知了,然后低眸,半晌才:“是落落。她对是她下的。她她跟你有过节,嫉妒你,所以特意在你的水杯里下了大剂量的rug,想陷害你。但是她后悔了,所以她想去自首……”
心被一种异样的滋味瞬间灌满,谭惜一惊,几乎坐起来:“怎么可能是她下的?她整整一个晚上都被那群混蛋折磨着,你又不是不知道?”
阿兰连忙按住她:“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姐,她要是不这么,现在进去的人就是你了!”
谭惜微微怔住了。
仿佛还是那个细雨绵绵的夜晚。
落落声嘶力竭地对她喊:“你听着!我欠你的,总有一天,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
没想到,她竟然一语成谶。
可是她怎么可能会这么做,又怎么能这么做?
她不是那个嚣张跋扈的落落吗?她不是那个恨不得将自己狠狠踩在地上的落落吗?现在她明明有机会了,为什么……为什么却为了自己顶下这个黑锅!
心,在一瞬间犹如淋烫了热油。
“她在哪?”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谭惜翻身就直挺挺地坐起来,“我现在就去找她,我要告诉他们这件事和她无关。”
阿兰抬手,偷偷抹起眼泪:“姐,你别干傻事了。你去了也没有用啊,别再把你也弄进去了。”
知了也在旁边叹气:“是啊。现在再做这些都是徒劳。”
手指僵硬地蜷缩起来,谭惜咬住唇:“那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为了我&;”
知了深深地看住她,过了好半晌才:“你如果真的想帮她,也不是没有办法。”
这话谭惜听得糊涂,她疑惑地看住知了:“什么办法?”
知了略一迟疑,别有深意地看了眼谭惜:“还记得上次你被萧文昊扣下时,是谁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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